白安寧想都没想直接拒绝:“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吧,祝你幸福。”
她去?
去干嘛,给谢家人添堵,还是给自己添堵啊。
她閒著没事干大可以在家睡觉,干嘛跑去干这些脑子抽风的事情呢。
白安寧象徵性的目送,之后从包里拿了一颗水果糖送进自己嘴里,隨即直接大大咧咧的葛优瘫。
甜!
秦书成关上房门,委屈巴巴的坐到白安寧的身边:“安寧。。。”
白安寧哭笑不得,摸了摸男人的短髮,別说,触感还挺舒服的呢:“你让他进来做什么,把人赶走不就好了。”
谢怀敬大老远跑这么一趟,就是为了说这些有的没的,真的不觉得多余吗?
大费周章的意义是什么啊。
就是为了证明一下自己有多么的深情吗?
秦书成当时也有过犹豫:“我担心。。。你会生气。”
他不知道安寧是不是想要见这个人。
万一要是安寧不开心他的自作主张呢?
白安寧坐直,靠近秦书成,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:“那你开心吗?”
秦书成摇头:“不!”
他知道那个人是谁,那是喜欢安寧的人,甚至是曾经可能会结婚的人。
他怎么会开心呢,他见到谢怀敬这个人,很不开心。
结婚就结婚,干嘛要惹安寧不开心,那人真奇怪。
白安寧眉眼微挑,索性坐起来一些,將两条胳膊柔若无骨般的搭在秦书成的肩膀上:“不错嘛,都会说你不开心了,闷葫芦。”
按照秦书成那闷葫芦的性子,不管什么事情,什么情况,全都闷在心里,也不怕闷出病来。
现在好了,还知道说出来,有进步有进步。
秦书成有些侷促:“安寧。。。我。。。”
白安寧轻声细语的,甚至带著几分诱惑。仿佛在诱骗一个小朋友似的:“那你想不想要甜一点呢?”
秦书成:“想!”
白安寧直接上前一点,堵住男人的嘴:“甜吗?”
她刚吃了水果糖,不甜才怪呢。
“唔。。。”
秦书成没有回答,而是扣住白安寧的后脑勺,加深这个吻,气氛愈发曖昧。
甜,很甜、非常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