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安寧次日一早上班的时候,那叫一个昏昏欲睡,眼底的乌青是最好的证明。
尤其是她本来就皮肤白皙,更显得明显。
旁边的人想注意不到她都难。
白安寧被这声一刀搞的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:“去去去,我就是失眠了没睡好而已。”
男色误人,导致没睡好,没毛病。
什么一刀二刀的,像老头子,还像什么江湖杀手似的。
对方却不这么觉得,失眠?
白安寧不是一向號称睡眠很好,压根睡不醒的人吗:“不对啊,你嗓子怎么了?”
白安寧忙著自己的事情,手起刀落,那叫一个乾脆利落,毫不拖泥带水:“上火,嗓子哑了,没事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“还有,我好歹也是个年轻貌美的女同志,你们能不能不要再叫我什么一刀了。”
她不要面子的吗。
这外號一听就是个老头子的感觉。
她才二十岁,二十岁啊,花容月貌、年轻貌美。
对方爽朗的笑了笑,摸摸脑袋:“这不是习惯了吗,再说了,这多好啊,现在谁不知道你是咱们肉联厂的一刀师傅,好多人都排队等著想拜师呢。”
白安寧完全就是他们厂子里的红人啊,谁人不知,谁人不晓呢。
从来不用第二刀,要多少就是多少,工作完成的那叫一个漂亮。
根本不存在什么拖泥带水的情况。
尤其是,这样的水平还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女同志,让多少人忍不住破防。
有些人想著要拜师。
而有些老师傅则是暗暗较劲,下定决心,势必要好好练习,一定不能被这么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片子给比下去。
於是乎,莫名其妙的,厂房里就形成了一种互相卷的风气。
其他厂房的主任还有心想要调白安寧去自己那边,都让孙主任给懟回去了。
想跟她抢人,没门儿!
当然,这个白安寧是真不知道。
厂里又要搞什么创新,白安寧也不明白,创新关她一个普通工人有什么关係,反正孙主任老是领著她。
“安寧,我很看好你,好好干。”
白安寧:“。。。。。”
可以不用这么看好我的。
孙主任压低声音:“你也知道,一个工作有多难,你有这样的好手艺,千万不要可惜了。”
“多少人勤勤恳恳干上好多年都还只是个临时工,你好好干,搞出点成绩来,我相信你能早点转正。”
但凡要是力所能及,她肯定愿意拉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