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寧还像曾经无数次那样,挽著姐姐的胳膊,靠在姐姐的肩上撒娇:“姐,你多住几天,陪陪我好不好。”
“姐,你瘦了。”
白安寧平时没心没肺的,可她也会想家啊。
尤其是,她们姐妹俩什么时候分开这么久过。
秦书成目睹著这画面,他能感受的到,安寧对姐姐的依赖。
这种是平时在他面前时,从未表现出来的。
看著安寧开开心心的,他也开心满足。
白安静无奈的用食指戳了戳妹妹的额头:“你呀你,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,”
白安寧:“我本来也没多大啊。”
撒娇和依赖是因为有恃无恐,因为知道自己可以去依赖。
前世她爹不疼娘不爱的,早早的便懂得了什么叫坚强、什么叫自力更生,不要给任何人添麻烦。
她就是那个最大的麻烦,多余的社畜。
可是来到这里之后不一样,哪怕是兄弟姐妹眾多,却也互相爱护、和睦相处。
爸妈虽然带著一点小迂腐,却给了他们全部的爱,护犊子的很。
这是她最依赖的家人。
在白安寧的强烈要求下,白安静鬆口,答应今晚留下来。
秦书成就有些鬱闷了,姐妹俩要说悄悄话,他得去小房间和许恆一块儿睡觉了。
吃饭时,白安寧一个劲的往白安静的碗里夹菜:“姐,你尝一尝这个,书成的厨艺特別棒,他做这个鱼可是一把好手,很好吃的。”
“还有这个这个,多吃点。”
白安静无奈极了,连忙打住:“好了好了,你差不多就得了,我一个人哪里能吃的了这么多东西啊,你別老是顾著我啊,你自己好好吃饭。”
没发现她面前的小碗已经堆积成了小山状吗。
白安寧放下筷子,又去盛汤,紫菜蛋花汤:“那怎么能一样呢,你现在可是一个人吃两个。。。啊呸,四个人补,区別大了,多吃点。”
秦书成坐在旁边,默不作声,这静静的低头挑刺。
之后將挑好的刺放到白安寧的小碗里。
白安静注意到了这一细节,秦书成的话似乎也多了起来。
虽然不能跟正常人相提並论,但已经很难得了。
看上去,安寧跟秦书成两个人之间相处的似乎还不错。
前世她虽然和秦书成是夫妻,却跟陌生人没什么两样,压根没有交流,更別提什么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