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家人看著她的眼神当中只有厌恶和嫌弃,她留在这里只会是给自己找气受,给自己添堵,还是先走的好。
秦书成是在工作中出现的意外,厂里自然是要负责的。
白安寧此刻最担心的问题是,人什么时候能醒来。
“副厂长,我可能得请几天假。”
刘玄逸点头表示理解,即便是白安寧不开口,他也打算要说的。
秦书成现在这样昏迷不醒的,白安寧作为妻子要忙著照顾是人之常情的事情:“你先忙,等情况稳定了再回去上班。”
秦建文亲自送著刘副厂长出医院,態度谦卑:“刘副厂长,实在是感谢,今天多亏了您,您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。”
要不是有刘副厂长在,输血的时候就要绝望了。
说一句救命恩人完全不夸张。
刘玄逸依然是平时那种端正又透露著几分疏离的姿態:“客气了,我应该做的而已,你们先忙。”
说罢,上车离开。
秘书透过反光镜看著后面:“副厂长,我先送您回去休息吧。”
副厂长抽了那么多的血,现在最需要的是好好休息。
刘玄逸摇头:“去厂里,还有点事情没忙完。”
医院这边,直到晚上秦书成还是没醒来的跡象。
其他人明天还要上班,都先回去。
只留下了杜美玲和白安寧两个人守著。
白安寧看著婆婆一直含著泪,拿帕子给秦书成擦著手的样子:“妈,这边有我在呢,要不您回家去休息吧。”
没有人能比一个母亲的心情更沉痛。
杜美玲的目光自始至终都移不开:“我没事。”
她得守著,她得亲眼看著儿子醒来。
她回去只会更著急,哪里能睡得著呢。
秦书成主要砸到了脑袋,胳膊处有骨折,身上还有几处擦伤。
人能没事,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杜美玲含著泪:“其实书成小时候不是这个样子的,他聪明,说话也早,像个小话癆似的。”
可是那个时候她照顾不了两个孩子,肚子里还有著书雅,只能把书成送到村里去。
之后,书成的性子就愈发古怪,木訥、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