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安寧没想多纠缠,被別人看到,只是多了一些茶余饭后的笑谈。
打完直接转身,坐上自行车:“走走走,回家!”
谢怀敬压根没有反应过来,人已经离开了。
安寧就这么恨他吗?
他是真心实意的来著安寧道歉的,可是安寧对他的偏见太深了。
安寧也不是那种暴力的泼妇啊,怎么能说动手就动手呢。
他们不是阶级敌人啊。
谢怀敬不止一次的想,要是自己当初可以再勇敢一点,他当时在白家,可以阻止母亲闹事,一切都会不一样吧。
他现在的生活,真的糟糕到了极点。
安寧,永远都不会正眼看他了。
秦书成能感受的到,白安寧的兴致被打扰了:“別生气,不值得!”
秦书成从来没有怀疑过什么。
他只是觉得,为了谢怀敬这样自以为是的人,影响到安寧的心情,太不值得了。
白安寧是认同这种观点的:“他当然不值得,他算老几啊,我看他就是閒的,太閒了,还是活儿乾的太少了。”
不经歷一些事情,还真看不清一个人的本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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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班之后,白安寧又开始忙了起来。
刘厂长找她商量什么活动的事情,她的摸鱼计划又被打断了。
她觉得刘厂长绝对是故意的,每一次就在她想要摸鱼的时候,总是有事情找到她。
她真没有那么强的上进心啊,愣是被赶鸭子上架。
再这么下去,今年的劳动先进者要是没有她的话,可就真没天理了。
“厂房那边的安排,你来负责吧。”
刘厂长一句话敲定下来。
生產积极性需要好好提高一下。
白安寧是个很有想法的同志,要是思想方面可以再积极一点的话,就更好了。
白安寧皮笑肉不笑:“是是是,我来,保证完成任务。”
都这个时候了,还能说什么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