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爱人来了。”
秦书成大步流星的撑伞上前,走到白安寧的身边。
白安寧语气有些下意识的娇嗔:“下这么大雨你怎么来了,我办公室有伞呢。”
秦书成:“接你回家!”
平时他在学校,很多事情都是靠阿寧一个人,他都帮不上太多的忙,今天周末,自己都已经回来了,还不做点什么,还算什么丈夫呢。
如果阿寧办公室没有伞呢?
白安寧心下还是有窃喜的,人所有的感动和感到被在意,本来就是从一件件的小事中看出来的,不是吗。
意识到这俩人不认识,白安寧从中互相介绍:“这位是我们厂新来的凌组长,年轻有为。”
“这位,是我爱人,秦书成。”
秦书成难得主动的伸出手去:“同志你好,我是阿寧的爱人!”
凌组长从这个气质儒雅的男人身上,明显的感觉到了一份敌意,尷尬的笑了笑,交握:“您好您好,初次见面,以后多多指教。”
白厂长这个爱人他还是第一次见,但是传闻他还是听到过一些的。
听说白厂长来自一个小山村,爱人是省城大学的大学生,性格內敛,不怎么样说话。
他当时听著就觉得,大学生?
这夫妻组合,好像有点奇怪吧。
他倒是见过那位刘总经常出入厂里,一开始还以为那位才是厂长的爱人来著,毕竟俩人看上去,也挺般配的。
后来同事说,这两位只是朋友,各自都有家庭的。
白安寧微笑:“凌组长,你也早点回吧。”
说完,两个人便已经走开。
秦书成撑著伞,习惯性的朝著白安寧那一侧偏一些。
“晚上吃什么?我想吃你做的肉末蒸蛋。”
秦书成:“好!”
平时他都在学校,回来这两天,当然得他亲自下厨了。
白安寧说著平时的一件件小事,像小孩子似的分享著。
秦书成时不时接应一句,从白安寧的描绘中,他的脑海里也能勾勒出画面来。
两个人就这么说说笑笑的朝著家的方向走去。
凌组长看著自己手里的伞,笑了笑,撑伞回家。
他好像有点自作多情了,不过。。。
白厂长一直这么絮絮叨叨的,她爱人好像也不怎么说话啊,真的不是觉得无聊吗?
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厂长,这对夫妻真的就只是来自一个小地方这么简单吗?
他怎么感觉,好像没这么简单啊,要真隨隨便便谁都能干厂子,当老板,那还不得是遍地都是老板吗?
回到家里,两个小傢伙第一时间就扑了过来:“妈妈,抱抱!”
白安寧蹲下来,抱了抱,一边一个,都亲了一下:“好好好,都抱抱。”
这俩孩子,真的很擅长表达爱意。
几天后,白安寧又遇到了江竹,两个人约著一起吃个饭。
“什么?这厂子是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