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窈心里颤了下,小心觑了眼男人的脸,看他双眼闭着没有反应,她也当什么没发生,继续给他脱里衣。
里衣脱下来,接下来……
若窈低头看着他仅剩的贴身里裤。
这就不用继续了吧。
若窈抱着里衣往衣架上挂,脚步一寸寸挪回来,不知道接下来还要做什么。
不是要去洗漱吗,衣服都脱完了,他怎么还不去呢。
“王爷……”
“怎么不继续了。”
两人同时张口,若窈眨眨眼睛,咬紧了一口小白牙,望着他黑不见底的眸子,呼吸都急促了。
“我……”
她张了张口,不知道还说什么,只能低下头,手一点点往他腰下伸去。
然而就快要碰到时,他紧紧攥住这截纤细白嫩的手腕。
魏珏垂眸笑她,唇边带有几分嘲讽,“让你继续就继续,你往哪里摸。”
若窈屏住呼吸看他,“没、没摸,我在为王爷宽衣。”
“宽衣?你这是宽衣?谁教你这么宽衣的?”
“……”
不是你让的吗?
若窈被问懵了,手腕被他一拉,她整个人撞进他怀里,脸庞撞在男人的胸肌上。
若窈脑子不会转了,她自认脑子转的还算快,此时却生了锈,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。
甚至还在晕乎乎地想,他的身体居然也是软的,还弹弹的呢。
若窈下巴被一只大手捏住抬头,被迫和他对视。
他低下头,浓烈的酒气扑面。
他像是轻轻含着字句一般,声音不似往日正经冷肃,语气飘飘荡荡,好像在调戏人。
“你要是不会勾引人,就别学人家做狐狸精,手段太拙劣,当本王是傻子么。”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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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章
若窈有一千个一万个冤枉要说,什么勾引什么狐狸精,她从没这样想过做过。
有些人心里装着那些下流事,自己埋汰看谁都脏。
“王爷要洗漱,奴婢只是伺候王爷宽衣罢了,没想干别的。”
“宽衣?”魏珏依旧抓着若窈的手腕,冷哼道:“你一个未出嫁的女子,这样给男人宽衣的?而且只是宽衣便罢了,你为何要碰本王,你敢说心里什么都没想?”
“我没有。”
若窈用力挣脱他的手后退几步,急匆匆解释:“我没进屋伺候过王爷,不知道该怎么伺候王爷宽衣,方才脱了外衣,我看王爷没有动,还以为是继续的意思,这才会错了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