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窈不愿和他墨叽了,直接道:“既然王爷这么说,那我便讲真话,今日是三姑娘要打我,自己没站住才落水,事实并不是她说的那样,所以王爷,您要为我做主吗?”
魏珏恼怒的眉眼松了松,悠悠说:“你是本王的人,本王自然相信你,不过相信你是一回事,做主又是一回事,你要本王为你做主,不说付出什么,至少求人要有和求人的态度吧?”
若窈:“……”
她就知道。
“那不用了,王爷就当我在胡言乱语,什么都没说过吧。”
若窈偏不如他的意,直接就跑出去了。
她还就不伺候了,将自己关在屋里,美约其名闭门思过,藏锋怎么喊她都不出去。
藏锋拿她没办法,再加上主子不管,就随若窈去了,不伺候就不伺候吧。
接下来这几日,若窈都不往正屋去,缩在房里看话本子。
直到画姑姑来,说太妃喊她去一趟。
若窈随画姑姑去桐鹤院请安,打帘进门,首先听见年轻女子温柔沉静的低笑声,声若黄鹂,面如芙蓉。
若窈走进去,屈身行礼。
英太妃正拉着那姑娘说话,笑声愉悦,姿态熟稔,就连大姑娘魏喜珍都得往旁边坐。
英太妃对若窈招手,介绍霍殊玉的身份。
霍殊玉笑对若窈点头,举止大方,双方都暗暗打量对方。
霍家大姑娘霍殊玉,年方二十,端庄多才,在晋城素有贤名,是英太妃早就定下的儿媳人选。
若窈知道的,今日第一回见,瞧着是和传言如出一辙。
英太妃没别的意思,就是让霍殊玉心里有个数,未来夫君身边有这么个妾室,她能不能接受。
英太妃不想逼迫谁,殊玉若不满意,觉得委屈,那她便另寻婚事了。
好在霍殊玉并无不满,和若窈说了好一会话,温柔客气,相处和谐。
英太妃见此高兴极了,留用了晚膳才让画姑姑送若窈回去。
路上闲话几句,画姑姑说:“若窈你觉得霍家姑娘性子如何?”
若窈:“太妃眼光自然是顶尖的,霍姑娘为王妃,定然会帮太妃料理好王府上下,掌管后宅诸事,让王爷没有后顾之忧。”
画姑姑:“霍姑娘的性子是太妃从小看到大的,心性豁达就连男儿也不及,有这样的主母,若窈你将来的日子会很好过,就如屏夫人徐夫人一般,子女也一视同仁。”
“姑姑是想劝我安心就在府里?”
画姑姑承认,苦口婆心说:“没有父母家族依靠,出了这个门就是一个人,日子艰难,不如安心留在府中,太妃和王爷都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“你可知,王爷知道你前几日寿宴前受了委屈,为此罚了三姑娘跪祠堂,三姑娘跪了三日了,徐夫人在太妃面前哭了三天,太妃怎么求情都不管用,王爷铁了心要为你出气的。”
若窈真不知道这事,头一次听见,惊讶不已。
他不是让她求他吗,这还没求呢,怎么就……
若窈眸光微动,但转念又想,这未必全是为了她,妹妹当众说谎,为正家风惩罚理所应当,许是为了收收魏喜珊的性子。
她怀着心事回了松雪院,正好遇上魏珏从前院回来,两人在门口相遇。
“呵,不思过了?”魏珏没好气看她一眼,径直走进去。
若窈跟在他身后进了正屋,问:“刚刚听画姑姑说,王爷罚了三姑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