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哇哇……”墩墩被捏了脸,立马嘤嘤着哭起来,在魏珏怀里挣扎。
魏珏不会哄孩子,无措看向英太妃。
这时画姑姑在外面喊了声,府里的管事婆子来了,英太妃要出去见人,道:“不像你,像若窈了,儿子都像娘,珏儿你哄哄吧,母亲先出去应付那些婆子。”
她走得快,连带着把屋里的乳母和丫鬟都喊走了,只留这一家三口在房里。
魏珏不会哄,也不敢调换抱孩子的姿势,僵在原地,频频看向若窈,想让她帮忙又放不下面子开口。
他生硬道:“姜若窈,你儿子哭了,也不知道哄一下。”
窗外的风徐徐吹进来,若窈放下手里的小衣裳,倚靠在暖炕的引枕上,淡定抬头,“太妃说了,让王爷哄墩墩。”
“孤不会,快,你来哄。”魏珏抱着哭闹的墩墩干着急。
若窈悠闲靠着枕头,淡淡道:“我也不会。”
魏珏傻眼,没想到晾了她几个月,不仅没反思,反而更忤逆了,这是什么道理,哪家妾室这么对夫君说话的。
他抱着墩墩走到若窈跟前,急道:“你就这么和孤讲话的,别闹了,孤懒得和你置气,你快哄哄他,一会嗓子哭哑了。”
“王爷要使唤,喊乳母进来吧,我已不是晋王府的人,不受王爷差使。”
魏珏:“??”
“你不是孤的人,是谁的人?”
“我是我自己——姜若窈,王爷不是说了要撵我出府嘛,如今放妾书已写,我自然不是王府的人,我现在……算是太妃的客人吧。暂住而已,王爷若不看见我,我随时可以滚出王府。”若窈平静说完,转头朝窗外喊乳母进来,将墩墩抱出去喂奶。
魏珏:“???”
乳母从愣怔的王爷手里接过小公子退下了,暖阁只剩若窈和魏珏。
魏珏愣了好一会,死死地盯着她,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说谎的痕迹。
没有,一点没有,她说得那般理所当然,肆无忌惮。
“放妾书?孤没写过,不做数。”魏珏咬牙切齿说。
若窈迎着他渐渐冷沉的目光,没有丝毫畏惧,还惬意笑了下:“太妃写的,盖了王爷的印鉴,过了官邸,自然做数,我与王爷再不是主君和妾室,从此一别两宽,婚嫁自不相干。”
“孤说不做数!”
魏珏怒气腾腾,拉着若窈的手往外走。
英太妃和画姑姑就在院子里,看两人这副样子出来,连忙迎上去。
“珏儿你这是干什么!你快放开若窈。”
魏珏攥着若窈手不放,冷声质问:“母亲,放妾书是怎么回事?”
“这……”英太妃被问住,不知道该如何解释,毕竟放妾书是真的给出去了。
她叹气道:“珏儿,放妾书是我写的,你们既然没法好好过日子,何必做一对冤家,不如放她走,我为若窈在府外找了一处别院,过几日就送她出府。”
魏珏面色森寒,震怒非凡,“不做数,我没写放妾书,她就不能走!”
若窈被大力捏着手腕,吃痛道:“王爷,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。”
英太妃急着说:“珏儿你别这样,快松开若窈,她还没养好身子呢。”
魏珏松了手,吩咐后面的吟香三人,“什么放妾书,孤说没有就没有,你们三个去收拾你们夫人的东西,回松雪院。”
王爷的脸色太可怕,吟香三人被吓到了,不敢不从,立马去收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