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亲生的,不到半岁,他叫魏承轩,晋王世子。”若窈神色平静。
月娘浑身僵硬地抱着墩墩,还是一副震惊模样,趁着英太妃和画姑姑出门张罗午膳,她低声道:“郡主,你与晋王成婚了?”
“是妾。”
月娘哽着嗓子,心疼不已。
她家众星捧月的郡主,居然委屈到给一个藩王做妾,魏家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。
“我过得很好,你也看见了,晋王太妃待我亲厚,墩墩也做了世子,这样的日子没什么不满足的。”
月娘看着郡主身上穿戴的衣裙首饰,稍稍信服一些,又问:“那……他对郡主好吗?”
若窈微笑着点头,“好。”
除了有一些嘴毒,其他还是可以的。
她握着月娘的手,轻声道:“月娘,魏珏不是魏崇,他们不一样,太妃对我有恩,没有太妃就没有今日的姜若窈,魏珏是我孩子的父亲,他只是藩王,姜家的一切和他无关。”
“我明白了,郡主。”
“叫什么郡主,我是你表妹呀。”
若窈顿了顿,又说:“如今活着的,是姜若窈。换个称呼吧,更亲近的,我们是姐妹,我一直都是月娘的妹妹。”
月娘重重点头,郡主有些话她听不懂,她只需要明白郡主的话都是对的,听话执行就好了。
“好,窈窈。”
若窈笑弯了眼,抬手摸了摸月亮娘的脸,问:“月娘,她们呢,她们怎么样了?”
她说过不让喜珍透露她身份的,奈何月娘是个认死理的,非缠着喜珍问出她的下落,凭着一身猛劲找来了。
月娘低头玩着墩墩的小手,掩下眼中落寞,说:“婉宁被家人赎走了,玉落在宫里,出不来,玉娇在高家,成了高三公子的妾室,她们都还好……”
“活着就好。”
两人一阵沉默,随后略过这个话题,都没有往下细说。
英太妃请若窈和月娘在府中用了午膳,算是为月娘接风洗尘,饭后,若窈告辞,带着月娘乘马车离开。
月娘来了别院,又是满腹疑惑。
晋王府这么穷吗?连个院子都没有,还要让侧夫人在外面住。
若窈拉着月娘进门,带月娘和轩玉厮认一番,然后将自己在晋王府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。
月娘听后抄长刀,义愤填膺:“他欺负你!我杀了他!”
这都欺负到外面住了,连妾都不是,是外室呀!
若窈连忙解释:“不,不是他不要我,是我主动要了放妾书出来住的,其实他还好,不然怎么会为墩墩请封世子,月娘你听我慢慢说。”
她抱着月娘的胳膊坐下,款款道来。
月娘听来听去,得出一个结论:窈窈不喜欢那个晋王。
“窈窈,既然你不喜欢他,我们走吧,我去把墩墩偷出来,我们一起走。”
若窈扶额,耐心说:“不,我不会走了,更不会带着墩墩走。”
她之前还有这样的念头,后来见了英太妃对墩墩的爱护,就没有这样的想法了,墩墩在晋王府,有尊贵的身份,有爹娘祖母的爱护,要是跟着她流浪,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若窈不可以破坏儿子原本安稳富贵的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