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当初就能狠心抛下他呢?
魏崇流放她姜家全家,都没见她有多恨,为何就能对他这么狠心。
只要有关于魏崇的事,魏珏都难以克制地胡思乱想。
“她们不过是些可怜女子罢了,淑妃也是,她家族倾覆,命运与我何其相似,己所不欲勿施于人,她对我没有威胁,为何要杀她,远远送走就是了,我的手上不能沾染非必要的鲜血。”
“那我呢,你对所有人都这么好,那我呢?”
魏珏咬牙说出这句埋藏心底的不甘和委屈,他亦觉得自己委屈,亦觉得自己不该被她抛弃。
为何这么对他?魏崇到底哪里好,值得她不顾一切去爱。
“对不起。”若窈承认自己心软,魏珏一拿出这些话,她就无言以对。
“对不起,是我对不住你。”
若窈可以承认她对不起魏珏,可她不是故意的,她要对他说明白。
“我说过了,你为什么不信呢。当年不是我要离开的,是魏崇他逼我,我也是没办法,魏珏,你应该能理解我的,也当相信我。”
若窈抱住他的腰,靠进他怀里,“我们真的要为了一个已经死去的人不断争辩吗?我们才是夫妻,我们有轩儿和朝朝,你何需质疑我对你的心。”
“那我要你亲口告诉我,你爱谁。”魏珏缓和了神色,伸出手搂住她。
“自然爱你,你是我唯一的男人。”若窈说的毫不犹豫。
这次,总算满意了吧。
“唯一?”
又骗他,魏崇怎么可能没碰过她。
魏珏不信,不过今日得了这句唯一,无论真假,他都满意了。
“姜若窈,我要你证明给我看。”
魏珏将她打横抱起,大步往床榻走。
若窈人一僵,闷声道:“可是我今日……有些累了?”
魏珏:“果然是骗人的,刚刚说爱我都是假的?”
他精细沐浴更衣后过来的,结果临到头又骗他!这怎么能行,他不能白来。
“那、随你。”
“什么叫随我,我才不伺候你,你得伺候我。”
魏珏嘴上是这么说,但一进了床榻,急迫出力的还是他。
一夜春风急雨,若窈真是被榨干了所有力气。
的亏他顾及明日要早朝,没有折腾到很晚,完事之后就被她撵走了。
总不能上朝的时候他们俩从一个殿里出去,像什么话。
上朝时,若窈强打精神,为珠帘后暗暗打了好几个哈欠,狠狠瞪了下面春风得意那人几眼。
她有点怀疑魏珏故意在她面前装可怜,换取她的愧疚,从而达成他的目的,让她没法狠心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