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喊什么,我刚提一嘴就你就要喊,我看太傅他们说的没错,你确实是无法无天了。”
若窈也是拿他没办法,怒道:“你听清我的意思,谁维护魏崇了,我是让你对太傅敬重着,还有朝中那些老臣,他们也并非向着谁,只是维护皇家颜面,你以后上朝收敛些。”
只要魏珏对老臣们的态度稍好一点,谁还有心情管什么传言不传言的,毕竟不是自己家的事,何必操心那么多。
不都是为了轩儿的面子着想,让轩儿的出身名正言顺,不受世人议论。
“啊,这样啊,嗯。”魏珏不情不愿地应下了,关键是他见若窈发火,如今可不敢惹怒了她,心情不好就不让他进宫。
一日见不得,他便如针扎般,坐卧难安。
若窈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瞧她脸色缓和了,魏珏勾唇坐在她身边,搂住柔软的腰肢,低头啄了下软乎乎的脸蛋。
“那我和魏崇在你心里,都是何地位?”
“你做何经常和他比?这不能比。”若窈根本不想提起魏崇。
人都死了那么久了,再提起来总觉得晦气。
魏珏紧紧搂着她,“你快说。”
若窈笑他没出息,明明那么多次,却依旧听不够。
不就想听她说最爱他之类的话,魏崇根本不能和他比。
每次都是这样说的,他都听不腻。
“他自然是不能和你相提并论,最起码,你还活着。”若窈笑眯眯摸了下魏珏的脑袋。
魏珏脸一变,“什么意思,你又威胁我!”
他板着脸,朝着若窈脸上就咬了一口。
“嘶,你真烦,滚出去。”
“本王就不走,谁敢撵走。”
俩人说着说着就斗嘴上了,斗了会嘴又开始上手打闹,最后亲在一起难舍难分。
自然,若是小小的陛下要来,怎么难舍难分都得规规矩矩做好的。
毕竟做父母的,还是要面子的。
宫人簇拥着轩儿和朝朝进来,近日朝朝都住在宫里陪伴若窈,轩儿去哪里都带着妹妹,兄妹俩就一起来看望阿娘了。
一家四口虽然不住在一处,但见得频繁,没隔四五日便见上一次。
朝朝年纪最小,在宫里的时候几乎是和阿娘天天见,在王府就赖在英太妃身边,小姑娘最是得宠,身边总少不了陪伴的人。
唯独魏珏觉得孤独,他是最可怜的。
这些日子朝朝进宫住,王府里就他一个,偶尔去向太妃请安,太妃都嫌弃他。
他们母子三个在宫里和和美美,他想进宫却得挑时间挑日子,费时费力。
感觉他是被一家人孤立了。
对比,轩儿安慰老父亲,“父王放心,等儿子弱冠亲政,到时阿娘和父王随意去游山玩水,这里只管安心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