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肖抬眼看她:“你明白什么了?”
“我明白你给我讲这则故事的道理。”
“?”
“你是想告诉我,生意不分大?小?,苍蝇腿也是肉,我要向你学习,从?小?买卖做起?,锻炼商业思维,慢慢做大做强。”
迟肖瞥她一眼:“我想告诉你的是,擅长做生意的人,小?时候就?早已崭露头角了?,还没上高中就?已经月入过?万了?。。。。。。你就?算了?吧,入门太晚,别把积蓄都扔进去,回头哭都没地方哭。”
奚粤轻呵一声:“你那叫歪门邪道!”
迟肖微笑回视:“这叫天赋。”
说完自自在在又喝一口茶水。
奚粤扯了?下嘴,赏他一记白眼。
。。。。。。
太阳又垂下去几?分。
夜晚开始铺陈幕布。
酒店房间的窗户细细观察起?来也有风情?,上半是塔尖一般的拱形,边缘有彩绘图案,搭配细细的白纱帘,飘窗垫子的颜色则是孔雀绿。太阳缓缓降落,像是沉进一湾碧波里。
奚粤就?这样抱着枕头窝在床上,一边欣赏落日的弧度,一边和迟肖斗嘴。
是的。
和苗晓惠是闲聊,和迟肖,同样没聊什么有意义的内容,但一句我一句,奚粤觉得,更像是斗嘴。
迟肖提醒她:“天快黑了?。”
“是啊。”
“你还要出门?”
“对,出门觅食。我今天还没吃饭呢。”
“那我换语音,通着电话吧。”迟肖顿了?顿,“我的意思是,你要是害怕的话。”
奚粤大?气一挥手:“怕什么!”
可对上迟肖探寻的眼神,语气就?弱了?点:“我应该。。。。。。不害怕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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瑞丽,边境城市。
按照地图上的轮廓,这里还是一个?凸起?的尖尖,是一个?深入邻国的边境城市,最重要的是,在最近许许多多骇人听闻的时事新闻和传言秘辛里,这位邻居总有出现。
奚粤带上耳机走出酒店,一脚踏进夜色的时候,心里确实有那么一点紧张。
这份紧张,出自未知。
幸好,电动车卷起?的热浪晚风,将她的紧张吹薄了?一点。
路上电动车和行人都变多了?!
瑞丽的夜晚,远比白天热闹!
太阳歇息以后,人们好像从?四面八方忽然?之间涌出来。同一条路,白天路过?,晚上再走,完全是不一样的光景,很难对得上号。
奚粤印象深刻,那是一家烟酒茶糖的小?卖店,中午路过?的时候她往里面看了?一眼,老板坐在店里打?瞌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