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买票了吗?”
“啊?”
“总是啊什么?啊?马上国庆了,你还能买到票么??”
奚粤颇有些无奈,她刚刚想挂了苗晓惠电话?就看票的,这不是他来了么?。。。。。。
“明天我也走。”迟肖说?,“这边事情完了,都结束了,该去下一家店了。”
奚粤抬头,问了句去哪。
迟肖盯着她看了很久,像是她脸上有什么?东西似的,随后眼睛闪烁,轻轻呵笑一声:“我啊。。。。。。西双版纳。”
“啊?”
“又啊,”迟肖笑得更明显,“怎么??”
“没怎么?,”奚粤眼珠动动,“我原本也打算去西双版纳的。”
“这么?巧?那一起去?”
“不用?了!”
“看给你吓得,”迟肖仍看着她,他的眼神和缓,毫无攻击性,可就是有浓浓的探究意味,和欲言又止。
他不肯再往下推进了,似乎是在等着奚粤的反应。
而?奚粤回视迟肖久了,总觉得这人愈发的看不透,有时候觉得他直接,大刀阔斧那样什么?也不藏,有时候又觉得这人心眼子多得,活像个大反派,尤其是现在这样的对峙时刻。
每次都是她输。
奚粤敛目,往边上稍微挪了半步,给迟肖腾出空间,小声说?:“进来吧。”
迟肖没动。
“进来啊。”
迟肖身子晃了晃,但还是没动,只笑着看她:“你怎么?总是在不恰当的时候发出一些让人误会的邀请,上次也是大半夜请我来你房间喝酒。。。。。。”
奚粤烦了,直接打断他:“我一时半会也不睡,可能还会吵到你。而?且,你现在憋了一肚子话?吧?你要一直在这里站着吗?”
她拧眉:“还非得我三催四请吗?”
。。。。。。
当邻居这么?多天了,迟肖第一次踏进奚粤的房间。
只见行?李箱摊在地上,一堆衣服和日用?品摊在床上,俨然一个战场。
他不好打扰,甚至没有合适的落脚处,就顺着奚粤手指一指,坐在飘窗边。
他看着奚粤蹲在地上继续收拾东西。
她对待自己东西的态度和对待别人送的礼物?态度实?在相差太大,每一件礼物?她都小心归置在行?李箱最安全的里侧,还用?隔层分隔开了,装酸木瓜的小罐子都已经被?她刷洗干净晾干了,里面重新塞了一袋看上去像零食的东西,仔细瞧瞧,好像是牛干巴。
还有一套傣族服装,奚粤拎起裙子,抖一抖,裙摆上的暗纹在暖黄的房间灯下,显出一抹清冷的光。
迟肖把?目光挪到奚粤的侧脸上,想起她刚发的那篇游记。说?真的,以他对奚粤的了解,不太相信她会在婚礼上玩得多么?疯,人的个性使然,她在游记里描写各族人民一家亲,自己多么?尽兴地又唱又跳,绝大概率也是润色过的,热闹是真,但她不会参与其中。
果然,当他发问的时候,奚粤一下子就承认了:“我不敢。”
“有什么?不敢的?”
“就是不好意思,我又不会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