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,没有这样一个人。
她在好友列表里翻阅一圈,这话却?怎么也说不出口,最终只?能独行?。
奚粤想,她就是被做局了,她被算计了,她被这操蛋的人生,操蛋的生活算计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“我没算计你,”迟肖很无奈,他今晚第一次露出无奈的表情,在明显察觉出奚粤情绪很低落之后,“我怕我直说,说我想跟你一起来大理,你直接就把我给否了,所?以我只?能。。。。。。”
奚粤摆摆手?,示意他闭嘴,手?放下的时候,她刚刚有些酸涩的眼角和鼻腔也恢复了正常。
调整情绪一向是她强项。
她抿了一口酒,又听了一会儿歌,然后和迟肖说:“我真的不懂你。”
我不懂。
那天不是已?经都说明白了吗?
我把我们不合适的理由都一二三四列好了,你不也已?经接受了吗?
现在这又是干什?么?
此时台上已?经换了一首歌,一首英文歌,曲调明快又清澈。
迟肖身子微微前倾,双臂屈起相叠,撑在桌沿,盯着她:“奚粤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看着我。”
奚粤把杯子放下,直视过去。
两道视线被窗外胡乱涌进的风打乱,又被快乐的歌声强行?修正,修正成相互交缠的一道绳索,缠着她,也缠着他。
迟肖很认真,人一旦认真起来,眼神就变得纵深不可测量,他们头顶是一盏缓缓摇摆的彩色球灯,奚粤觉得装修这么考究的酒吧,安置这么一盏俗气的灯可真是掉份儿,尤其是现在,那色彩不明的光线落进迟肖眼睛里,更添些千言万语欲说还休的意思。
奚粤忽然一个激灵。
她知道不能顺着迟肖走,这人不讲理,还是个大骗子。
“你说过,你不纠缠我的。”她一字一顿,“那天晚上说得好好的,你别耍赖皮,耍赖的男人很无趣。”
迟肖仍看着她,眼神的落点在她的睫毛上。
“你只?听了这半句,前提呢?”
“什?么前提?”
“我说的是,只?要?你说你没看上我,那我绝对不纠缠你,”迟肖提醒她,“你说了么?”
他那天从奚粤的房间出来,站在她门外,在走廊里,想了很久,仔仔细细搜寻两个人的对话,确定奚粤从没否定过这一句。
这样一来,原本就踌躇满志打算拉长战线的战士,好像忽然有了精尖武器保身。
迟肖想,他得谢谢奚粤,谢谢她给他留了宽敞的余地。
奚粤深深吸气,重重吐出,鼻腔里溢出的气险些吹飞薯角上的盐粒儿。
“在这等?我呢?”
“对,”迟肖面不改色,“我现在仍然这样想,要?是你说你不喜欢我,没看上我,我就滚蛋。”
奚粤又深吸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