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热血,有点中二。
奚粤一边跟着迟肖上楼一边看那字,问:“这也是那艺术家写的?”
“对,”迟肖说?,“盛宇要求的。”
“他?说?是那艺术家主动赠送墨宝。”
“你听他?扯,他?把人行李箱扣着,不?给他?多写几幅字就不?放人走?。”
迟肖的房间在二楼,最角落,普普通通,同样?的木质结构,只?是比一般房间大一些。迟肖说?,是将两个屋子打通了,毕竟是常住,他?不?想太憋屈。
内部陈设简单,就是单身男人的风格,和盛宇的极繁主义是极大反差。
“他?就那样?,熟了就知道了,他?那人,不?难了解,”
迟肖倚靠在冰箱边上,给奚粤讲盛宇的光辉事迹。这人说?起来也有趣,刚认识的时?候,盛宇还没打扮成现在这样?,没有绑起脏辫,虽然也是长发,但却是扎一个发髻,穿个交领衫,外头罩个大袍子,一派道系青年的仙风道骨。
迟肖和高泉一开始都以为这人真是个道士,后来才知道,他?是从小迷恋金庸古龙,一心?想当大侠,中二病一直没好。
“后来呢?后来怎么变了?”
还变得这么。。。。。。亚文化?
迟肖一笑:“一个男的,突然间大变样?,你猜是因为什么?”
奚粤撑开窗看了看外面,发现迟肖这一间还好,不?是正对街角。
他?还怪会给自己?挑房间的。
把瓦猫小木雕摆在窗檐上,大嘴正对屋子。
“他?们两个恋爱多久了?”
迟肖又笑了一声:“盛宇倒是想,萱子不?承认。”
盛宇是在认识了萱子,一见钟情之后,才决定留在大理开客栈的。
萱子一开始只?觉得盛宇这人挺好玩的,但是大理,从来不?缺奇怪好玩的人。
“后来有一次,杨亚棠在酒吧碰见个神?经病,上班搭讪挑事,下班尾随跟踪,好几天。萱子去帮妹妹出头,反倒把自己?也栽进去了,”迟肖说?,“那人是真的有病,精神?不?正常那种,看见这是长得一模一样?的姐俩,没分清,把萱子给绑了。”
“绑了???是我?理解的那种,绑架?”
迟肖对上奚粤一双震惊的眼,点头:“对,闹得挺大的,在古城呆久了的都知道,当时?还上新闻了。”
“后来呢?”
后来先警察一步找到萱子的,是盛宇,也是阴差阳错,他?单枪匹马上门去,和那精神?病缠斗起来,结果空手?接白刃,盛宇后背上有一条很长的刀疤,就是那时?候留下的。
萱子没有被伤害,盛宇负了伤,据说?被人抬出来的时?候,他?还趴在担架上大喊。
“喊什么?”
“我?是大侠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奚粤想象那画面,龇牙咧嘴,可又觉得挺合理。盛宇其?人,开着客栈,广交天下友,是有点侠骨柔情的意思?在身上。
“后来萱子就以心?相许了?”
“也没,”迟肖说?,“但感动肯定是有,她觉得和盛宇不?太合适,她比盛宇大不?少。”
除了年龄上的差距,杨亚萱还是个非常坚定的不?婚不?育主义,而盛宇从小被奶奶带大,老人家就这么一个孙子,怎么可能同意他?一辈子不?结婚成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