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?好在来到云南以后,我?越来越少?有这种时?刻了。”茶茶说。
云南真好。
云南以更温和?的方式,帮她放缓了那压力?值的积攒速度。
“要?是能永远留在云南就好了。”女孩把抱枕垫在脑后,直接躺在了奚粤腿上。
奚粤也往旁边一歪,一样的姿势,躺在了茶茶腿上,小声喃喃:“。。。。。。要?是能永远留在云南就好了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桌游那边还打?得火热,三个游戏场外的人也不遑多让,找到了共同话题后聊得唾沫横飞,茶茶的笑声一度压过了那边盛宇的高喊。
连中场休息了她们都没发现,更没注意到迟肖什么时?候走了过来,正站在茶桌边倒茶水喝,喝完了又倒一杯,递给奚粤。
“起来喝,别呛着。”
奚粤在地?上躺的挺舒服,撑着力?气坐起来,小口抿着茶水。
迟肖站在她面前,影子遮挡住头顶光源,定定地?看着她,看她喝水,看她抱着抱枕盘腿坐着,不顾形象地?东倒西歪,刘海被压得翘起来,挺好玩。
但?他?笑不出来。
因为?他?刚刚听到了三个姑娘的聊天,听到了奚粤自嘲的语气说自己的过往,听到她满怀遗憾说的那句“要?是能永远留在云南就好了。”
所?以他?笑不出来。
奚粤把茶水喝完了,把杯子递回给迟肖,却猝不及防撞进他?的目光里。
他?眼睛里的东西变得不一样,同样都是私密的、不容他?人侵入的对视,但?和?晚上在厨房时?有所?不同,从色彩凝重的海潮高掀,变成了此刻静谧的无风无浪,他?似乎在思考,在审视,不带任何旖旎地?,平和?地?将她包裹住。
奚粤差点脱口而出:你又在搜肠刮肚地?琢磨我?了,是不是!玩你的桌游去吧!
终究迟肖什么也没说,接过她递过来的杯子,转身走了。
女孩小声和?奚粤蛐蛐:“哎,你男朋友身材不错哎,哈哈哈。。。。。。”
奚粤目送迟肖背影,抿着嘴唇乐:“可是我?不知道他?有没有腹肌。”
“你没见过?”
“还没有。”
本以为?迟肖回去了,没想到他?转了个弯又回来了。
这次扔给奚粤一件外套让她垫着躺,因为?地?毯并不隔凉。
另外一边,盛宇是整场游戏的说书人,类似于上帝的角色,不过参与度更高,需要?动态调节目前的局内形势,所?以一场没结束嗓子就哑了,加上有人尿急,干脆就多休息一会儿。
看奚粤这边在聊天,盛宇过来掺和?,并发出邀请:“一会儿你也来吧,加个旅行?者。”
奚粤说自己不会。
“让迟肖教你。”
迟肖说自己教不了。
迟肖原本是想说,奚粤太挂脸了,而且直肠子不太会骗人,玩不了这种游戏,但?奚粤误解了。
她坐着,迟肖站着,她抬手,一巴掌落在了迟肖小腿上:“你又要?说我?四体不勤五谷不分,太笨是吧?”
迟肖揉着小腿说不笨啊,谁说你笨了?以前是我?眼拙,你心灵手巧,今晚上那鱼我?吃得可香了呢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