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肖的房间竟然没锁。
同样的月光也穿过迟肖房间里的那扇窗,投在窗边的桌面,留下一个浅浅的轮廓。
桌子上,奚粤亲手摆上去?的瓦猫还在那儿。
“你怎么不锁门啊?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,黏黏糊糊,很轻很浅。
“没装锁,”迟肖的嗓音比刚刚更低了些?,没了夜风侵扰,少了空旷,更显真实,“这里又没贼,我也没什么东西可偷。”
说完,笑?了声。
奚粤不解其意。
他看向奚粤,再次实施法力,说话太过蛊惑人心:“不过确实,我现在觉得有把锁才好。”
奚粤愕然。
张了张口,又合上了。
这一次,是大脑和心脏同时?罢工
它们说,不行,对面有点?厉害,我们招架不住了,你自求多福吧。
奚粤并没有想到今晚就会到这一步,她怎么也思考不明白,后来勉强得出结论,可能是因为天时?地利人和。
她不知迟肖是怎样想的,但对于?她来说,这一晚的各种组成?部分都?极具沉浸感,空气,风,温度,夜色。。。。。。她的每一个感官都?得到了满足,满足她对于?浪漫的所有想象。
人间多热闹,清寂处自留。
此处,幸与?君怀同。
迟肖关上门,压着她在门边亲吻。
然后是墙壁。
桌子。
奚粤感觉到他掐着她的腰,双脚离开地面,把她放到了桌子上。
可以了可以了。
奚粤在心里嘶喊叫停,和怎么也突破不了喉咙。
迟肖将她抱离桌子,他们的唇舌自始至终从?未离开彼此,纠缠磋磨,驱散了室外?带来的微微寒凉,此刻是纯粹的滚烫。奚粤向后倾倒,后背触到迟肖的床,然后,她的后颈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。
“嘶。”
迟肖闻声停下,观察奚粤脸色。
奚粤扭过头?,微微侧身,露出身后。
“什么东西。。。。。。”
迟肖看了一眼,愣住,似乎很无奈。
他一手撑在奚粤身侧,一手捞起那原本搁在枕头?下的。。。。。。
“好哇你,”奚粤抓住了某人把柄,抬腿拱了他一下,“你还笑?话我,你这不也挺虔诚的吗,还放枕头?底下。。。。。。说吧,你想转什么运?”
“还真被说准了。”迟肖说。
他把那水晶手串扔在一边,茶色的珠子,要比奚粤手上的大许多。
“小毛给的,她那时?候刚开始支摊儿,谢谢大伙捧场,就给了客栈人手一条,不要都?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