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雪,有些事你真的不知道,我在监狱这三年……”
可是,他刚开头,小院的大门却猛的被推开。
苏博裕那浮躁的声音,传了进来:“爷爷,我姐在这吧?”
三人一同向外看去,也同时皱起了眉头。
只见,苏博裕率先冲了进来,而后面跟着的,则是他的父母,苏山庆和郭新月。
“爷爷,我就知道是你撺掇我姐来见这废物的。”
苏博裕一脸得意的走了进来:“何必呢,一个逃犯,还是个越狱的逃犯,早晚是要抓回去枪毙的。”
后面的郭新月,也一脸的不悦,跟着开腔。
“爸,之前你护着这个小废物也就罢了,现在他们都分开了,干嘛还叫回家里来。”
“我们如雪,现在可是嫁人了的,要是让亲家知道,还以为是咱们撺掇如雪婚外情呢。”
“这要传出去,可是对苏家,对您老的名声不好,是不是?”
苏山庆虽然没说话,但看向林楚的目光,却充满鄙夷,显然跟妻儿的心思一致。
“姐,你说你也是,老老实实的跟着肖少不好吗?非得来见这个废物,白天的事你都忘了?”
“他又说了什么鬼话把你给诓骗了?这种人就不能信!”
提起白天夜总会的事,苏如雪心中又是一阵悸痛。
然而,却什么都不能说。
苏博裕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,看到摆在桌上的五粮液,脸色大喜。
“爷爷,这是你的酒?五粮液金装九十年纪念酒,听说价值上百万呢!”
“我的天,这不是第一名厨怀兴邦的无为熏鸭吗!”
“爷爷,我才是你孙子,苏家血脉的延续,有这么好的东西,你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呢?”
说着,他拿起酒杯倒满,跟着便想要夹菜大快朵颐。
然而……
“放下!”
苏宜人猛的一拍桌子,怒喝:“谁让你吃喝了,给我站起来!”
被吓得一激灵,苏博裕赶紧站起,刚才的吊儿郎当也都急忙收敛。
“爸,这可是你亲孙子,你干嘛啊。”郭新月不高兴的埋怨着。
“干什么?”苏宜人哼道,“这酒菜,都是林楚带来的,你们不配吃!”
“什么?是他带来的?”苏博裕瞪大眼睛,“怎么可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