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,肖炳淳的身影出现,带着冷笑。
“什么来不及了?”
肖炳淳走了进来,脸上全是傲慢,怨恨的眼神在林楚身上停留。
而林楚,同样也冰冷的看着他。
自从婚礼之后,林楚见到他三次。
第一次因为是在童家的宴会,他不想节外生枝给童竹雨招惹麻烦,没有动手。
第二次是白天救苏如雪,因为怕爱人担心,也没有动手。
而现在,则是不想吓着老人,他再次忍耐。
可不代表,能够一直忍耐。
若是肖炳淳不知死活,那自己也不介意落下个恶名,提前宰了这个杂碎。
肖炳淳似乎也在把握那个度,冷哼一声竟没有开口嘲讽,而是径直来到苏宜人的面前:“爷爷你好,我叫肖炳淳,也是你未来的孙女婿。”
‘孙女婿’这三个字咬的极重,摆明是说给林楚听的。
苏宜人脸色难看,他同样没想到孙子居然自作主张把这个人叫了来。
本想发作,可苏山庆却吓得连连使眼色,凑到他耳边低语:“爸,你可千万别落脸子,不然肖家发怒,咱们全家都完了啊。”
另一边的郭新月则赶忙堆着笑脸,好像迎接皇帝似的,拉着他坐下来。
“好女婿,你来的正是时候,我们刚准备吃饭呢。”
肖炳淳无论是对苏宜人还是对苏山庆夫妇俩,都没有丝毫的尊敬。
坐下后更是眼高于顶,扫了一眼餐桌,却猛的一愣。
“咦,五粮液金装九十年纪念酒?”
“一瓶酒就得上百万,这可是好东西啊。”
见他主动说起酒,苏博裕赶忙凑了过来。
“肖少,这酒是假的吧?”
满怀期待的看着他,只要肖炳淳回答肯定,他立马就会借题发挥,将林楚羞辱到体无完肤,也让自己爷爷明白,招来的到底是什么玩意。
“怎么可能,这绝对是真的!”
肖炳淳甚至还不客气的倒了一杯喝下,更满脸享受的吧嗒吧嗒嘴。
“去年我跟我爸在一场高端宴会上,有幸喝过一小盅。”
“那滋味,真是回味无穷啊,说是琼浆玉液一点都不为过,就跟这酒一个味,半点不差。”
“看到这琥珀色的酒液没有,这就是窖藏百年的老酒调配出来才能有的颜色,我绝不会认错的。”
这话一出,苏家众人愣在原地,好半响回不过神来。
这酒,居然是真的?
但苏博裕怎么可能服输,看到桌上的菜,急忙又叫道:“那这些菜呢,肯定不会是怀兴邦大师做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