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仗着身手好,打完就跑了,可谭霸天勃然大怒,就算给钱也不肯罢休。”
“真不是我喜欢背后议论别人,他实在是太过分了!”
聂玉书那表情,罄竹难书的模样,好像真事似得。
“他自己去的?”苏如雪脸色微微发白。
“不是,还有另一个人,也挺能打的,但能打倒是把人救走啊,最后还是得我出手才行。”聂玉书叹气摇头,“这年头,没关系真的什么都做不了,光能打有什么用!”
他当真是把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,居然真的把所有功劳,全都揽在了自己身上。
“看见没有,我就说林楚这个废物救不了人!”
“如雪你居然还信他的鬼话,以后不准再跟他见面,听到没有!再让我看见他,非把他腿打断了不可,敢害我儿子,我跟他势不两立。”
这三两句话出来,居然成了林楚的罪过。
本来是苏博裕惹的祸事,反倒把仇恨都拉到了他的身上,也是神奇。
“玉书,你刚才说北鸣王,又是怎么回事?”
苏山庆急忙又追问着。
“谭霸天不肯罢休,我没办法只能让我爸请北鸣王亲自到场,好在我聂家多少有点面子在四市,否则今天真的就是有去无回了。”
聂玉书大言不惭的吹嘘着,却让苏山庆两口子惊奇的无以复加。
“你居然能请得动北鸣王,玉书你真是厉害啊。”
“这将来咱们两家走到一块,可一定要给叔叔阿姨引荐一下才好啊。”
郭新宇急忙吹捧着,也不忘做着发展壮大的美梦。
“一定。”聂玉书点头,“虽然请了北鸣王出马,可谭霸天那还是赔了一千五百万才肯放人。”
“什么?不是一千万吗!”郭新月尖叫。
“原本连一千万都用不上,我跟他谈到了六百万,可林楚一顿闹腾,让谭霸天恼火无比,就这价格还是北鸣王说好话才给便宜了五百万。”聂玉书摇头,满脸的无奈。
“林楚就是个丧门星!”郭新月怒吼。
苏如雪眉头越来越近,眼中的失望也越来越重。
“玉书,这个钱我一定会还给你的。”
郭新月一听,立马不算完,叉腰大吼。
“这个钱应该林楚讨,要不是他惹麻烦,哪用花这么多的钱!”
“他要是敢不给,我就去童家闹,我这张老脸也不要了,看谁最后难受!”
能把黑白颠倒成这样,把责任推到如此地步,怕也只有他们苏家两口子能干的出来了。
而苏如雪,没有再说话,只是默默走到窗边,看向外面,表情凄楚,却不知在想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