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牢房的铁门忽然打了开来。
一道强光从外面照射进来,让在黑暗中习惯的两人有些适应不了,赶忙闭上眼睛。
“两位,想必也考虑的差不多了吧?”
金学义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:“进了这战统牢房的门,想囫囵个的出去,可是很难的。”
“金队长,我们真没有……”苏如雪急忙想要辩解。
“闭嘴,我没问你。”金学义强行打断,看向林楚,“林楚,你是想死,还是想活?不需要我教你怎么做了吧?”
“对了,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金学义,滨海战统司执行队的队长,想必两位应该是听过我的名字。”
苏如雪脸色一变,她倒是没听过这名字,但‘执行队’这三个字却是如雷贯耳。
实际上,在滨海的商人们,都知道执行队。
任谁开设新公司,都得交上一份厚厚的红包,否则这生意就别想做下去。
战统司就是这么霸道,更没人敢管。
而且一旦被执行队抓住,审讯手段极其残忍。
可以说,这战统执行队的所在,就是一个魔窟。
“金队长,我想你一定误会了,我们都没有叛国,我们也都是奉公守法的良民。”苏如雪急忙解释着。
“我怎么听说,这个叫林楚的,抢了简二爷一份药方,想要卖给国外的人呢?”金学义哼道,“难道这还不算叛国吗?”
一张药方,如果也算是叛国的话,那干脆就不要与外界有任何联系好了。
这种牵强附会的证据,让人发笑。
“那是我自己的药方。”林楚淡淡说道,“这么颠倒黑白,就是战统司的一贯作风吗?”
“那这盒子里的东西呢?也是你的吗!”金学义扬了扬从林楚身上搜出来的那个黄花梨盒子,里面放着的正是地玄果。
“当然。”林楚回应。
“小子,你不老实哦。”金学义冷笑,“刚才说的两件东西,都是你或偷或抢,利用不发手段得到的,居然还敢在这巧言令色!”
“欲加之罪,金队长你是不是经常做这种诬陷的事,看起来很轻车熟路啊!”林楚反问。
“少说废话,现在给你两个选择,第一把东西交出来,我放你出去。”金学义狞声,“至于这第二,相信不用我多说,也应该清楚吧!”
说着,他站了起来,竟然不等林楚回答。
“我再给你两个小时时间考虑,我希望两个小时后,我听到的是我满意的答复。”
“到时候,别说你的小命不保,你的女人只怕也得去见阎王爷,不过她的死法,却没你这么痛快了!”
“战统司的牢房里,可是关着不少穷凶极恶的人,几十年不见天日的也大有人在,就算是条母狗,他们照样看的流口水!到时候我一个个牢房的让你女人光顾,后果不用我多说了吧?”
金学义说这话时,两个眼珠子都在冒光。
“你敢动她一根头发,我让你死!”
林楚的声音冰寒,杀气凌人。
这霸气又强势的话语,让苏如雪微微一颤,心中感动无比。
“都这地步了,还敢威胁我?”
金学义冷笑:“好好想想,不为自己,也得为你女人,不是吗?”
“喂,还有你,也多劝劝你男人,别踏马太死心眼,留着命才有钱花,不然死了再多钱也就是废纸而已!”
大笑中,金学义转身离开。
砰!
牢房门再次关闭,重新陷入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