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上便上来几名战统的下属,将金学义架了起来。
正要拖走,林楚却忽然开口:“慢着!岑司长,你觉得这样就可以了吗?”
身后的苏如雪见到岑辛能秉公处理,本来心里还万分欢喜,可林楚的话却让她再度紧张起来。
赶在人家气头上提出异议,还如此强硬,这不纯纯找死吗?
本以为岑辛必然大怒,苏如雪还想低声劝阻。
可不料,接下来的一幕,让她彻底呆住。
“林先生,您是还有什么要叮嘱的吗?”岑辛讨好的问道。
“刚才在下面,这杂碎说要把我妻子挨个的送到那些单人牢房里。”林楚的话散发着幽幽寒气,“既然他这么喜欢这种营生,那就让他也体验体验好了。”
“把金学义还有这个叫李知豹的,分别送进那些单人牢房里,一人轮上一圈,给我看仔细了,必须挨个的玩够了,才能出来!”
“听明白了吗!”
岑辛一个激灵,林楚的意思他当然明白。
下面的那些犯人,可都是积年累月的被关在里面。
对他们来说,别说男人,就算是公猪,都不在乎。
更何况,还是金学义这个平时没少折磨他们的人。
“怎么?有问题?”林楚冷哼。
“不不,没问题。”岑辛大手一挥,“按照林先生的话,他们拖进去!”
立马又上来俩人,瞬间控制住李知豹。
这两人脸上的恐惧翻涌不止,他们现在才明白,简仑的钱不是留着花的,而是留着下葬的。
“不要!林先生,我错了,你饶了我吧!”
“林先生,我再也不敢了,求求你放过我,求求你了,我不想去被抡啊!”
两个人凄惨的喊叫声越来越远,直到没有了声音。
只不过,片刻之后,似乎从牢房的方向,传来更加凄惨的喊叫声。
岑辛本来还想说点什么,可林楚显然不愿搭理他,转头看向孙鸣则和童竹雨。
“孙老,感谢!”林楚平淡道。
“不敢不敢,都是应该做的。”孙鸣则不敢贪功,看了眼依旧害怕的苏如雪,赶忙说道,“没别的事,我就先走了,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就打电话,随叫随到。”
说完,急忙拉着孙子离开。
“啧啧啧,危机都解除了,你俩就不用拉的这么紧了吧?”
童竹雨这时突然酸溜溜的说道:“林楚,我好赖也是帮你忙来的,什么表示都没有,不合适吧?”
听到这话,林楚和苏如雪这才发现两人的手还紧紧的握在一起。
两人脸上一红,赶忙松开。
“竹雨,你帮我照顾下如雪。”林楚并未感谢,却说道,“我去打个招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