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伍看似庞大,实则脆弱不堪。
其安危几乎全繫於骑卒们在外围靖平威胁。
不过对付些零散尸鬼,倒也確实足够。
李煜骑在马上,沉默地行在队伍中段。
身侧,李义紧紧跟隨。
“李义。”
李煜开口,打破了平静。
“待到明日流民迁户,你便把自己家小,也一同带到沙岭堡。”
李义闻言神色一紧,赶忙婉拒。
“家主,卑职。。。。。。不敢寻此私心!”
“如今流民迁户自然是无人在意。”
甚至於,有些顺义堡军户还对这些外人的离去拍手叫好。
“可卑职家小一动,此事先例一开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堡中军民必会察觉,人心浮动,恐误家主大事!”
这不只是谦辞之言。
他说的没错,迁流民尚有说辞。
可一旦李煜將亲卫的家小一併迁动,性质便彻底变了。
只会刺激早就绷紧敏感的民心。
关於南迁一事真相,只有那日书房中的有数几人知悉。
这种事情,也註定不能提早公之於眾。
普通百姓,最后能得到的,只会是在万事俱备之时,收到一个迁民的號令罢了。
李煜深深看了他一眼,见態度確实坚定决绝,也就息了念头。
不再言及。
思及李义离开家小后难免的牵掛担忧。
李煜的语气缓和下来,转而开慰道。
“也好,此时迁走,也未必是好事。”
“沙岭堡內的境况,或许会很复杂。”
李义沉默地点了点头。
同族不和,內斗更是暗流涌动。
李煜话锋一转。
“赵钟岳以前的两个家僕,都是好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