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堡中军民,哪个不是以大人为主?咱们做下属的,可不敢僭越。”
他这一番话,把尷尬的气氛就给圆了回来。
“小。。。。。。在下失言,敬谢二位哥哥教诲!”
薛伍赶忙借坡下驴,隨即悻悻闭口。
恰逢李胜治民所需,他才侥倖完成从民到『官的跨越。
在百姓眼中,小小的无品什长,就已经是不小的『官了。
可说到当兵带队,薛伍也確实没甚经验。
他更不懂这些门门道道,只能嘴甜手勤,就这么一路摸索著来。
也是靠著他还算好的人缘,李蒙才愿意此刻出声解围。
李盛不再理会,他观察片刻,指著门外道。
“厢车入院,恐怕太耽搁时间。”
固然院墙侧面有马道可走,可是来回整备马车,都不利於快进快出。
明日,他们中的一部分人仍要驱车赶路。
“把厢车连接,將车墙摆在院门外吧。”
他顿了顿,解释道。
“院门单薄,这样也算是给入口加固一层。”
“晚上值守的兵卒站在车內,打起火把观察也更为妥当安稳。”
“只把马匹牵入驛內好生照料,便足够了。”
“如何?”
他这番话条理清晰,考虑周全。
其余二人自然毫无异议。
李蒙当即点头。
“甚好!盛哥想得周到!”
薛伍也是迎合著。
“我看行!就这么办!”
。。。。。。
待骑队通过马道侧门,一回到官驛。
李盛等人占住官驛,稍作清理,便已经借著现成的灶台木柴,开始做炊。
是故,待骑队压著日头回返,院中一股夹杂著柴火味的饭香早就飘了出来。
赵钟岳便迫不及待地下马。
双腿发著颤,根本不敢合拢,下马时一个踉蹌,险些栽倒在地。
这一看便知,是行军打仗的新雏儿。
“赵先生,您要紧吗?!”
“没事,没事,我缓缓就好,缓缓就好!”
对一旁兵卒的关心,赵钟岳只能是强撑著。
李煜也翻身下马,把韁绳交给一旁凑来的亲卫,便大步朝里面走。
。。。。。。
官驛別院中,赵钟岳与李煜正在堂屋咥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