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煜甚至回身,轻拍了赵钟岳的左肩。
“如今世道,要把握每一次机会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些人,或许见一次,就少一次。
谁知道呢?
可能下次再见,就已成永別。
生老病死,天公地道。
非人力所能妄言。
赵钟岳止住脚步,抿著嘴唇,颇为意动。
“去吧,莫要耽搁,待会儿张大人回来,便要启程了。”
李煜乾脆推了他一把。
將这立於门前的少年郎,彻底推回了堂內。
『吱呀。。。。。。
临走之际,李煜还亲手將房门掩上,將一方天地,独留给了这对父子。
堂內,独留赵琅与赵钟岳父子二人。
赵琅已经坐回了主位。
“既然是李大人厚意,你也莫要纠结了。”
“来,坐下。”
一如父子往昔相处,只是又好似真切少了些繁杂礼法。
赵钟岳不时低头,却又忍不住抬头重新看向父亲。
“儿子站著侍奉父亲便好。”
赵琅摇头。
“坐!”
一声低喝,让赵钟岳冷不丁一软,赶紧顺势坐到左近座椅。
双手置於膝上,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,几次想开口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片刻后,他才壮著胆子打破了僵局。
“父亲,儿。。。。。。儿所写书信,您都看完了?”
“看了,看的很仔细。”
“为父一连看了三遍。”
赵琅的指节在扶手上轻轻敲击著,声音反倒很是平静。
“那,儿想问,儿做的对吗?”
恍惚间,一如往昔父教子,子请父。
父如师,子如徒,这便是赵氏传家之道。
多少年来,就是这般守著他赵家的商道,紧守於己,毫不外漏。
“哎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