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而久之,这已经成了双方博弈的一环。
驻边武官赌的,就是能不能在对方主力赶到之前,吃下诱饵,全身而退。
而那些北虏赌的则是,能不能將这些守著王八壳子的顺人,诱出堡垒。
进而以最小的代价破关入辽。
这种赌斗,总是有胜有败。
可双方却也一直是乐此不疲。
百夫长身后的亲隨抬手指著远处边墙。
“头人,您看那些顺人的城台上,也没人点菸。”
“会不会是我们人太少,所以他们就没放在眼里?”
百夫长点点头,倒是有些认同。
“据说顺人主力调走了已经几个月了,兴许是没胆子出关了。”
“既然诱不出来,那我们就速速回去稟报给大单于!”
『驾!
这百余骑来得快,走得也快。
不敢出战,这本身就是情报。
顺人游骑不敢出关,就是其守边力量虚弱的一种表相。
只有实力不足的时候,才会一反常態的如此谨慎小心。
更何况,那些城台上的人影都做不了假。
那些顺人定然是能看到他们的。
。。。。。。
险峻城台上,儘是披了甲的尸鬼。
呜咽的寒风裹挟著阵阵嘶鸣,这片死地只余下道不尽的悲怨。
红袄,红披风,不是边军还能是谁?
倒是也混杂著不少的民尸。
但民夫这种耗材,在顺人之中本就常见。
纵使是南匈奴之中眼力最好的射鵰手,远眺之下,也分不出这些尸军和往常守军的区別。
可能唯一算不上异常的异常。
便是这些尸军太过敬业值岗,久站城台不歇。
。。。。。。
收到侦骑回报。
刘鉅敖轻蔑地哼了一声,“懦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