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怯於朝廷遗威,有人怯於这些官兵势眾。
出个五六人,八九人,只要长得精壮,挥得了刀。
李煜来者不拒,只是统统收下,口头加以抚慰。
至於那些缩头装死的,李煜也不破门。
他只是抬手招来赵怀谦,看著那依旧紧闭的府门,淡淡问道。
“赵班头,此府主家何人?”
赵怀谦想也不想,立刻就答,“回大人,是那员外高氏。”
李煜点了点头,再道。
“高氏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很好,本官记下了。”
那声音不高,可赵怀谦分明听出了一股寒意。
离去之前,他回头看了看那依旧紧闭的府门,嗤笑的摇了摇头。
闭门羹,哪里是那么容易叫人吃的。
不识时务,便是神仙难救。
可惜,可惜。
。。。。。。
走遍六七座府邸,得了近三十丁壮。
这还不算赵府十人。
李煜点了点头,自语道,“够了。”
旋即,他不再继续在这衙前坊內兜圈子。
径直领军往东坊门。
一行浩荡,人多势眾。
。。。。。。
赵府內,赵琅在书案纸张写下一个『募字,心中反覆思量。
『徵募,徵募。。。。。。
『何为徵募?征而不还,便是募。
『助之念情,方为助。
赵府是助,他者是募,这一字之差,便是天差地別。
『此子,入主之心已定!
赵琅抚须,脸上確实掩不住的喜意。
『我儿当归,赵氏当存。
若为商,当左右逢源。
从官,便是一条道走到黑。
赵钟岳的孤注一掷,如今看来,倒也算是坚定了赵琅一次次的站队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