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煜目光扫过躺露在正门照壁石后的马骨,挥手下令。
“搜!”
一声令下,队伍中分出四个伍率,带著手下兵丁推门进院。
因为抚远县的尸乱发生在夜晚,所以县衙內当时当值的人手著实有限。
再加上抚远县丞刘德璋早就死在了巡农归还的半途官驛里。
县衙里当时逗留的生人,自然就更加稀少了。
不多时,四处院子里的动静盏茶功夫就停息下来,四队人疾步回返稟报,话语急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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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向第一处,是马房。
“大人,马厩里有两具尸鬼,应是县衙马倌。”
“马匹皆亡,无一所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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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向第二处,是刑房牢狱。
“大人,牢內的狱卒不见踪影。”
“牢內共囚徒五人,早就饿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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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向第一处,是宾房,也就是县衙接待外客居住的地方。
入住的可以是过路的传令兵,也可以是上任过路的官吏。
算是一处官家客栈。
“大人,屋內狼藉,卑职等斩首尸鬼一具,不知其身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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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向第二处,是庙房。
供著土地庙,还有衙神庙。
所谓衙神,就是衙役差吏这一行的行业神。
“大人,庙內无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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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煜頷首,近前四院无害,便看向分隔前院的仪门。
“破门!”
仪门至今仍是紧紧关合,不知內里如何。
“是!”
近前数名亲卫一齐抱拳领命,转身就去行动。
仪门规制不比外院府门,门栓分量也轻些。
於是,有人將佩刀插入门缝,双手合力上顶,手臂青筋暴起,赤红著脸凭著一股子死力气,將门栓一点一点的顶开。
旋即一推,这扇门便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