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著李如显,往那台下坐著的白首之中,抓包出两个神情尷尬的老卒。
“显哥你瞅瞅,这两个守粮库的混不吝,也换了身衣服偷跑来了!”
“这不怨我,都是学的他俩!”
这就简单了,李如显一手把著一个,就把这两个赔笑的『小兄弟给拉了出去。
一边的李如启还嬉皮笑脸的帮著『押送二人將功赎罪,往一边的角落走。
“滚滚滚,你们这三个老混蛋,竟给少爷添乱。”
李如显以一训三,甚至还往一人屁股上来了一脚。
“都去守你们的空库去!”
“到了时候,我看你们谁敢说不走!”
“老子不得把你腿打断!然后就掛在马尾巴后头,拖著断腿叫你们在地上蹦著跟我走!”
想了想那场面,三人就一阵后怕,齐齐摆手,“我们哪敢啊!显哥!”
岁数大了,依著李如显现在的执拗性子,未尝没有真这么做的可能性。
三人赌咒发誓道,“咱们老兄弟唯少爷马首是瞻,少爷说去哪儿,咱就死去哪儿!”
“就是,就是!一个破坟头,埋哪儿算哪儿!”
三人马上改了口风,死在哪儿是哪儿,谁管那么许多。
他们这几个,能活到这岁数就是大赚特赚。
后半辈子被主家养著,过得也舒坦著咧。
每天在库里头晒太阳,有儿有女,人生价值几近圆满。
虽说是想留著给老爷守墓。
可大不了。。。。。。跟著少爷,再换个地方守库、晒太阳,死了就地一埋也不是不行。
这都是当年战场上侥倖剩下来的滚刀肉,老了也还是甩不脱那股混不吝的性子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一段意外插曲,倒是让校场上的气氛为之一轻。
然而,李煜的目光从那三个老活宝身上移开。
台下有他们仨的婆子,也是看清了自家男人的形势,直接回去收拾行囊。
这台下剩余的白首老者,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。
李煜也不拖沓,“台下名列族谱的,都站起来。”
大伙儿都听得出来,此时此刻,他是以顺义李氏的族长身份在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