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赵氏心中鬆了口气。
打打杀杀的,並非她这內宅妇人所长。
就凭王氏仅剩的三个老卒,打不起来才是最好的。
王赵氏大著胆子莲步轻移,在一旁张承志好奇、疑惑的眼神下,朝李煜揖福。
然后她细声乞怜道,“李大人,不知我那可怜的夫君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身在何处了?”
这事,本不该当著张承志的面相问,可能会暴露他们私下的约定。
几近覆灭的王氏已经经受不起任何风波席捲,张承志若是有心针对,单是卡著供粮,就足够让她们这几个老弱喝上一壶。
但她终究只是一介女流,当王赵氏看到李煜身后並没有如约送至的棺槨尸骸。
她心中急切,感性胜於理性,就再顾不上许多了。
其实在王赵氏心底,急切期盼著李煜能给出別样的答覆。
万一,这李大人,当初是不是。。。。。。为了哄骗於她呢?
这样的话,她还能在心中希冀著,夫君没死的些许可能。
但李煜確实要令她失望了。
李煜也是心中奇怪,扭头看了看南门方向。
瓮城內,迟迟不见骑队入城匯合,他不得不去看看情况。
李煜又回头看了眼含泪光的王赵氏一眼,美人心伤,倒也颇有韵味。
“既如此,王夫人也一道来吧。”
李煜抬手指著南门处,“王百户尸身,就藏於城门侧的驻兵室中。”
听到对方口中明確的答覆,明確的地点。
王赵氏顿感无力自欺,腿不由得软了软,身子柔弱的仿佛能被一阵风给吹倒。
她失魂落魄道,“谢。。。。。。谢大人相告於妾身。”
“来吧,夫人一看便知。”
李煜回身朝身后眾人道,“一半人守著城门,剩下的跟我走。”
“喏!”
留下的主要是赵氏家僕,还有一名李氏亲卫。
余下的差役之流,在赵怀谦带领下继续跟著,略带怯意的走在这条串联南北的官街上。
张承志也不入城,而是自觉跟在李煜身侧,一併朝南门走去。
王赵氏在丫鬟的搀扶下,被三个老僕护著一併跟过去收尸。
。。。。。。
离远的时候,人们只当南门望去黑漆漆的一片,是城墙被大火熏出来的顏色。
走近了,他们才看的清,南门外的瓮城是怎样一片狼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