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三个,得儘快把剩下那个拿下,別给他玉石俱焚的机会。”
驀的,她补充道,“要活口。”
三个青衣打手一起冲入屋中,就是怕对方狗急跳墙,把仅存的酒水给砸了。
至於留下活口。。。。。。
她还得为自己考虑,也得为小环考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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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在,冉大三人习惯了往日的相处,牡丹筹备的后手终究没派上用场。
主要原因,还是因为冉大三人都觉得。
这两个『肉人,暂时足够他们苟延残喘。
他们不止一次看到,牡丹大家俯下身,纤细玉指划过常秀才的脖颈、手腕。
那姿態不像是在看一个人,而像屠夫在端详一头牲畜,冷静地寻找著最適合下刀的血管纹路。
既要避开致命要害,又得准確无误的取血,这並不容易。
那纱衣下的身姿愈是妖嬈如火,三个青衣心头的悸动便熄灭得愈快,转瞬之间,忌惮之余,更多的还是敬畏。
这位花馆头牌的身上,伴隨著常秀才濒死的微弱喘息,正发生某种难以言喻的蜕变。
就好似,原本供人观赏的花卉,眨眼就成了择人而噬的美人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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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了,故事也差不多了。”
李昌业点点头,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。
“船,在哪儿?”
冉大说得越多,反倒越是轻鬆。
此刻,他已经不再惊慌,反而能平淡的看著对方双眼。
“我们没船。”
“但我们知道水师的位置。”
李昌业诧异,似乎是有些不相信眼前的泼皮,能这般神通广大。
冉大嗤笑,“大人,你觉得我们最后是怎么上的岸?”
李昌业眼睛一亮,呼吸都急促了三分,“水师?你们是遇到了水师战船!”
他忽然发出一阵低沉的笑,那笑声里充满了势在必得的狂喜。
“是了!就凭你们几个泼皮无赖,怎么可能凭藉一条花船就找到地方靠岸!”
海岸边的暗礁,可不是开玩笑的。
至於游泳。。。。。。一个海浪拍过来,能把人径直砸碎在礁石上。
李昌业此刻只有一个问题,“他们现在在哪儿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