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远卫城,仍然在尽力维持著过去的一些制度,並以此为运转之基。
“呸!”
被推进牢房后,郑泗谷总算被老狱卒取下了嘴中破布,连连吐著那股子餿臭味儿。
可他也已经彻底被关在了这处牢狱之中,求生无门。
老魏头『咔嚓一声锁好外头那道牢门,隔著十步远,再无方才对待两名甲士的热情,只淡漠道。
“后生,只管在里头老实待著,我也就不短你吃喝。”
“与己方便,与某方便,也就不会难为你。”
“要不然。。。。。。”
郑泗谷顺著老狱卒的视线朝一侧昏暗的空地看去,直直打了个寒颤。
那是军法司牢狱备下的一眾刑具。
最基础的烙铁、夹板,还有老虎凳之类的,应有尽有。
显然,卫所武官平日里,也会在此动用些私刑。。。。。。去整治卫所內不听话的军户。
最后,郑泗谷也只能双目失神,无力的靠坐在枯草堆上,听天由命。
如今流氓遇上兵,实是生死任揉搓吶。
那官老爷是这样,就连眼下一个平平无奇的老狱卒,也是这般德行。
把他给吃得死死的。
『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?!
郑泗谷顿感欲哭无泪,痴愣的坐著,连咒骂的气力都无。
打心底里,他只觉得这世道可笑。
所谓的乱世,到头来,一切还是原来的模样,官家通吃。
。。。。。。
卫城李府。
李顺跟隨李煜,总算是回到了『自家宅院。
“家主,如今铁岭卫情势似乎並不乐观,可否要派人前去打探一二?”
堂內,李煜却是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时候。”
“这种时候,和北边联繫越少,反倒越安全。”
没有人畜吸引,那些疑似边尸传疫而来的尸鬼反倒不会来的很快,或许都不会南下。
但要是此时派斥候北上,待其南归之时,难保不会捅些篓子出来。
这个时期,官道肯定是走不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