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月阵势確实足够独当一面。
至於老卒们的背后,自然是由甲士们代为保护。
从实力和杀尸效率上而言,必然是这些装备更为精良,也更为年轻的甲士具有更强的战力。
他们不像那些体力衰颓的老者,需要协力配合,用『巧杀敌。
每一名甲士,只凭手中利刃,身上甲冑,至少也能轻鬆料理一具尸鬼。
在单对单的廝杀对决中,尸鬼这样直来直去的对手,实在是太好预判其动作。
以至於,只要適应了它们狰狞的面貌。。。。。。狂暴的攻击欲望。
士卒们会惊喜的发现,它们比曾经经歷过的那些宛如血肉磨盘似的苦战比起来,倒也算不得什么。
战爭,向来不单单是装备的比拼,也是『人的较量。
体能,这是在鏖战中无法避免,也总是被老生常谈的话题。
老卒开道,恰恰是为了给身后的精锐保存更充裕的体力,来预防应对他们无法处置的局面。
『沓沓沓。。。。。。
打头的牌手止步,耳朵瓮动,很快听到了更为嘈杂的脚步声。
他不安的喃喃道,“动静不小,只怕前面主街上有不少。”
敢在坊市內发出这样动静的,必然不可能是活人。
在尸鬼的威胁下,绝不可能有人敢於成群结队!
除了。。。。。。军队!
居中发號施令的那位老卒,显然是听到了牌手的示警,即刻回首,急促向李煜低喝道。
“大人!换阵!”
李煜微微点头,抬手前举,疾声下令。
“后队进前!”
“组阵!”
鬆散的圆阵立即匯聚,刀盾手並列抵前,其他人又因著手中兵刃长短,自觉凑在盾阵之后。
老卒们小步快跑后撤,从阵势两侧绕过,双方目光交匯,却都没露出什么忧色。
大概,在他们的认知中,这样规模的『敌人,还不足以动摇阵列。
在第一具尸鬼出现在路口的一剎那,李煜高呼,“举枪!”
隱藏没有意义,此时此刻,没有避其锋芒的道理。
三十人陷於坊市短街,前后队形在此间不得已拉扯地略显臃肿,后退这一选项是绝不能容许的。
溃败是最可怕,也是最不容接受的结果。
当然,若是实在抵御不住,该跑李煜还是会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