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远县,北坊內。
宋平番低声道,“此间,应是有位刘捕头,我们可以先去寻他。”
“应该能知道些消息。”
总比他们几人好似无头苍蝇般乱找一通,要好上许多。
北坊內尸鬼眾多,远非东市可比。
这里,可没有另一具甲尸,日日上演那所谓『天王下凡的戏码。
其余三位老卒对视一眼,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人数还是太少,他们不可能如同在东市那般横衝直撞的开闢道路。
宋安打量一番四周,问询道,“该往哪边去找?”
四人之间,隱以宋安为首。
宋平番架梯登高,倚墙小心探望。
『咚。。。。。。
待他跃下木梯,抬手指向西北方向道,“刘府应是在坊间西北。”
北坊刘氏累世为吏,如今更是一门两捕头,也算是坊间显赫之家。
所以,捕头刘济的家宅应该是不难找到。
“好,”宋安点头,隨即看向周颂昌,便是那周氏硕果仅存的老僕,“颂昌老弟,意下如何?”
“哎——”
周颂昌嘆了口气,无奈道,“还能如何,听你们的便是。”
“进了此间坊市,终究还是一根绳上的蚂蚱。”
为探主家生死,先寻找倖存者打探消息,这在他看来,也是应该的。
宋安点头,“那便走吧,上墙!”
“平番,卸甲。”
院墙屋檐之间搭放的木板,肯定是承不住一名全副武装的甲士。
他们倒也有办法,那便是將甲分散到每个人的身上,儘量削减重量。
至於弃甲,不可能!
宋平番,四人之间唯一全副披掛甲冑的壮卒,亦是他们之间战力最强者。
自毁长城的事情,不能干。
这副甲,更承载著另外三名老卒的厚望。
一人著肩甲,一人著脛甲,另一人著裙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