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咔嚓——
斧头,凿子。
『噗。。。。。。
卸骨刀,剥皮尖刀。
各种器具轮番上阵。
所谓验尸,弄到最后其实和肢解没什么两样。
满地狼藉,滂臭满屋。
里头帮衬的四个甲士也受不住,全退到了库门口盯著。
只有这儿空气最清爽。
他们並未跨出门槛,因为库中仵作的安全总要有人盯著。
何况,李煜也没有下令。
但细细看去,会发现李煜的身形就挡在库门外,將內外分割。
不管谁想进出,都得开口叫李煜让开位置才行。
但在场眾人,又有哪个敢让上官让开?
这么一等,就是一个时辰。
已经有人去县衙別处寻了铜盆木炭。
就在这院子的廊道里点起一盆炭火,供大伙儿围过来取取暖。
李煜没去,哪怕细雪铺满肩头,他仍是一动不动。
记住我们101看书网
他眼睛微垂,沉静地看著库中几人。
。。。。。。
“真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魏伯庸先是切下官尸的两肺。
里面莫名的腥臭气味已经散的差不多,只在剪下肺管时又逸散出两缕烟气,便空空如也。
可问题正在於此。
老魏头看著切面上显著的差异,想到了一个词——温度。
外壁掛著些许寒霜,可里面剖开却有些柔软的过了头。
这可不是被冻上的感觉。
他取下皮手套,探出手指,指背轻轻抵在剖开的尸肺断面。
一寸寸挪移。
魏伯庸表情越发奇异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