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请进。”
候在门房的李煜,总算是得了音讯。
心急如焚那倒也不至於。
可好奇心著实难耐得紧。
或许能有所发现,又或许不能,谁知道呢?
尘埃落定之前,这间屋子里的进展,实在是诱人遐想。
『吱呀——
门扇被把守屋门的亲卫推开,李煜提腿欲迈,却又始终卡在这一步。
迟迟不见动作。
这屋中。。。。。。是怎样的一幕?
李煜很难形容。
面色惨白的两个狱卒,看著敞开的屋门,眼中露著如释重负的解脱感。
向李煜投来希冀的目光。
他二人的脸分明被面巾包裹的很严,可李煜就是有这种感觉。
魏伯庸,身前的挡裙上一片狼藉。
黄的,绿的,黑的,底色是大片大片的暗红。
那大概是血,可能染上了胆汁,亦或是其它脏污。。。。。。
是什么都有可能。
看见百户李煜推门而入,魏伯庸唯一裸露出的眼睛似乎含著笑意?
传达著他不辱使命的喜悦。
在他身后的桌台上,是一副惊人的『天鹰之躯。
『展翅欲飞。
李煜看到这具被掏空肺腑,展开两肋的尸鬼,立刻浮现出这莫名的想法。
邪异。
李煜只有这样的感觉,动作宛如触电般僵直。
尸鬼失去了下頜,裸露出仍在竭力『蠕动的青紫喉舌,黏腻灵动的令人后背发凉。
哪怕见识过战阵上的你死我活。
可这一切,也仍是让李煜面色不由一白,下意识地乾咽了几下。
“如何了?”
李煜自己可能並未发觉,自己的声音乾涩得厉害。
面色也是先白后红。
那是紧张,是肾上腺素飆升的亢奋表现。
“大人,尸鬼臟腑皆已摘取,您瞧。”
魏伯庸引著李煜的目光,投向地上摆好的几个陶盆中。
心肝肺肾脾。。。。。。
依次摆放在內,这都是人之臟器。
可要是不说,大多数人也难以认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