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远军民趁著冬时休养生息。
与此同时,远在北方的辽东边墙。
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从驻军墩台的窗口缩回了脑袋。
外面冰天雪地,墩楼里暖意盎然。
再看那边墙內侧,甚至还冻著不少的『冰尸!
谁也想不到,这种尸疫席捲过后的绝地还会有活人出没。
“伊稚衍,你这法子不赖!”
围聚烤火的战士们依旧閒聊著。
牛羊被追散了,他们这支南匈奴小部落遗民,也少了一半。
其中大部分人选了別的方向逃命。
不是所有人都敢这么大胆的往南走,逆著『顺尸来的方向!
“哈哈哈,多阔霍,你也不看看我是谁!”
就著囊中所剩不多的马奶酒,伊稚衍面色微醺。
他们这些人身上,大都裹著边军的红袄。。。。。。
有的是从墩台里翻找出来的乾净库存,有的乾脆就是从尸鬼身上扒下来的。
想在白灾活命,就要有所取捨。
顺人尸身上的衣服,虽说脏些、臭些,甚至是可能会要了命,但是能活啊。。。。。。
牧民们裹著边军红袄,戴著毛毡帽,围聚在此处,点著木柴、炭石、与所剩不多的干牛粪。
“能烧的不多了。”
有人出声提醒。
“等外面的风雪小些,得再去別的顺人堡垒找些能烧的。”
伊稚衍支持道,“须卜逐日,等雪停了,我们这些男人兵分三路。”
“我带人留守,去砍些柴火回来。”
湿柴,也不是不能烘乾,耐心烤火就行。
“须卜逐日,多阔霍,”伊稚衍继续道,“你们分別沿著顺人的边墙,往两头再走远些找找。”
这便是他们如今的生存之道。
捡边墙驻军剩下的物资来用。
“好!”
须卜逐日,多阔霍先后应下。
塞外草原已经无法生存。
早在入冬之前,边墙席捲而出的顺尸,裹挟著不计其数的南匈奴败兵不断扩散。
它们或许追不上骑马的牧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