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哎——
妇人悠长地嘆了口气。
看样子,她似乎是信了李煜的一面之词。
却也由不得她不信。
锦州族会,本也是有人通报到抚顺县。
然而,抚顺卫距离锦州实在太远。
一个在西头,一个在东头,横跨辽东数百里。
只是来人在半途稍有耽搁,大儿李君策便来不及动身。
预定的日期,根本就赶不上。
姍姍来迟的主支僕役自知办事不力,索性破罐子破摔,额外多叮嘱了几句。
『瘟疫。。。。。。
『高丽。。。。。。
『多加小心。
提醒得颇为隱晦,远不如族会上族老们直言不讳。
也可能是传信僕役本身就所知不多。
待主支僕役直奔抚顺关示警后,便无音讯。
东征失君,尸疫失子。
李王氏若是还不醒悟,那她也未免太过愚钝。
“景昭將军,想必你也不是来此寻找我等远亲,敢问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王氏自认无可图谋,便也坦荡了起来。
“您有何求?”
“若力所能及,我儿亦可为將军臂助。”
李君彦隨著母亲的话,懵懵懂懂地拱手拜礼。
李煜还了礼,“老夫人,我听闻北山旧事,故神往之。”
“据闻,此地內有良田,封城亦可自守十载。”
他诚恳请教道,“果真否?”
李煜目露探寻。
李王氏怔了怔,隨即看向李逾明,点头示意。
李逾明站了出来,“景昭將军所言,许是古籍旧事矣。”
“北山昔日山城,只余断壁残垣。”
“我们脚下这座望堡,已经是保存最完好的地方。”
歷代朝廷毁木捣墙,昔日旧城,仅留下这处望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