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百姓而言,归附朝廷又有什么可纠结的呢?
於是,李煜的目光便放在了前列几位尚存犹疑的百户武官身上。
他英朗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恍惚。
曾几何时,他与他们。。。。。。都是一样的,身不由己。
为这俗世尘流所裹挟,由此牢笼所困。
而现在,李煜心中不由苦笑。
窃卫城,冒屯將,同姓而婚。。。。。。
凡此种种,可称一声野心勃勃,当得一句。。。。。。大逆不道也。
和曾经那个纵马驰骋的少年人,已然渐行渐远。
或许所谓成长,便是如此。
今天的自己,再也无法共情那个停滯在回忆中的身影。
。。。。。。
『呼——
瞬息间,心境中的一切波澜復归於平静,李煜的眸底重归漠然。
“几位大人,可想好打算了?”
高远庭与几位老相识互相看了看。
终究是低下了头,抱拳道,“尸难未止,卑职等自当为朝廷,为天下万民计!”
“愿辅佐將军与千户大人,保境安民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们又能说什么呢?
既然明摆著尸疫未止,抱团取暖似乎就成了当下最明智的选择。
其中高远庭尤为焦急。
亲家和自家那倒霉小子,还一无所知的枯守著东州堡。
尸鬼復起。。。。。。
东州堡首当其衝啊!
那谷地尸堆,边墙驰道。。。。。。
一处处想著,儘是后患无穷。
高远庭咬了咬牙,在眾人诧异的目光中挺身而出。
“將军,东州堡路途颇远。。。。。。军民足有二百余眾,敢请景昭大人救急!”
“此间数十里路,荒野冰尸不知凡几,若无援助,恐难北迁。”
比起旁人,东州堡確实称得上『路途遥远。
高远庭携亲卫策马奔赴而至,也不过是和旁人步行抵达的时日相差无几。
由此可见一斑。
哪怕不用脑子想,也知道徒步迁行所需时日越多,便越发危难。
白日恐为尸鬼所扰,夜晚又苦寒难行。
这可如何是好?
高远庭一时左右为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