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冻尸正式迈入春醒阶段,辽北诸地各方尽皆陷入调度之中。
铁岭卫有屯將许开阳、百户郑武昭部,李煜交由汎河所城镇守百户李松庭接应。
至於通往开原卫的校尉杨玄策部,既然暂时联繫不上,也没人有心思管他们死活。
真要是能活著回来,那也是后话。
摆在李煜面前的仅有两件事,亟待处置。
一为南尸北上,当提早调度,增设防备。
二为沙岭堡胡儿叩堡,当儘快接应队正李盛所部脱困。
是合流,亦或弃堡,都要早早拿个主意。
各部调度尚且需要些时日。
。。。。。。
在抚远李府內堂,李煜正独自一人对著一案棋盘枯坐。
遇大事先养静气,这便是他在此独处的理由。
李煜不言不语,屋外侍女只看得到他有些许捻子落棋的动作。
还有那一声声落棋脆响。
『嘭。。。。。。
先是一枚白子落入东南星位。
李煜按著白子,又一路推著入正南星位。
此举,意为屯將徐桓率部西撤北山。
『嘭。。。。。。
又是两枚白子落入南星位侧畔,却又在棋盘上被两指按著迅速北移,直至天元左右。
此举,意为驻於通远石桥北岸的百户李顺所部,匯集守备南北两座官驛的百户刘源敬所部速速北返。
这天元,便是他脚下的抚远县。
『嘭。。。。。。
一枚白子落入天元中枢,又迅速南移至南星位旁侧。
此举,意为百户李翼所部南下抚顺北山,匯合百户李松所部,谨守山门。
想到李松所部,又想到抚顺卫所诸位百户武官,李煜又从棋罐內拾取六枚白子。
棋子抓在手中,李煜动作停顿,久久未动。
『嘭。。。。。。嘭。。。。。。嘭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