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什么呀!”
“搞什么呀——!”
“老子走了二百里!將近二百里路!”
百总俞至大崩溃地大喊。
前前后后花了个把月,这才好不容易走到瀋阳府,结果河对岸却是尸山尸海。
远处这座府城,根本就不是他想像中那样安全。
除了城头的旗帜证明瀋阳府暂时尚未失守以外,这种状况对他们而言简直就是一场噩耗。
伊稚衍这时不合时宜地捅咕了俞至大的后背几下。
“莫挨老子!”
俞至大抖了抖肩膀,甩开对方的手。
“我的好安达呀,別愣著了,快逃命罢!”
“你仔细看看,那边的是什么?!”
伊稚衍一把將他拽了起来,强逼他看向西面。
那里与此相距不过数里。。。。。。
正有一股尸群往那浑河里头前赴后继地填补。
自从尸军围城,瀋阳府內的斥候就再也不能轻易地出去了。
浑河北岸失了饵骑引诱,余下的靖远卫北尸便自发向著瀋阳府外震天响的动静涌了过来。
也就有了这持续了足有半日的蜂拥跳河之场面。
伊稚衍不关心这些尸鬼能不能战胜浑河的自然伟力。
他只知道,他们这些人此刻正与那上千尸鬼同处於北岸。
但凡那些尸鬼转向扑过来,他们將毫无招架之力。
。。。。。。
瀋阳府城墙上,北墙值守的百户武官一刻不停地亲自寻了过来。
“张大人,北岸又来了一批!怕是得有近千规模!”
结果没等盏茶功夫,又有一位北墙的什长追了过来。
“百户!百户——!”
他气喘吁吁地追来,这才看到太守张辅成当面,连忙揖礼。
“大人,北岸来的不是尸群,是人!”
“他们逗留片刻,就全跑了!”
张辅成问道,“跑了?往哪儿跑去了?”
什长舔了舔唇角,“那伙儿人打东北边儿的道上来的,看见咱瀋阳府遭难,又原路退了回去。”
“回你们的哨位上去,再探再报。”张辅成摆了摆手,打发走二人。
张辅成朝城下望了望,只见甲尸围绕在城墙脚下,拥挤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