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士夹紧马腹,俯身挺枪,整个人贴合在马背上,整个动作恍若人马合一。
而他的目標?
是前方驰道上一具与同类离散的尸鬼。
『噗嗤——
短暂的战斗结束得毫无悬念。
枪头就像是蛮横钉入尸鬼身躯的钢牙,毫无阻碍感。
骑士稍一用力,便在交错之际將尸鬼撕扯得像一块破布一般侧飞了出去。
尸鬼身躯被顷刻撕裂成了两截,但依旧保持著部分黏连。
在那参差不齐的断口处,呈现出拉丝状的肌肉细丝清晰可见,像极了『藕断丝连的真意。
儘管伤势如此严重,內臟拋洒了一地,但它依旧没死。
可对於这些技艺精湛的骑士而言,它跟死了也没什么两样。
高不过马腿的对手,连和他们较量的资格都没有。
只会被过路的马蹄碾作尘埃。
“驾——!”
“集合,撤退!有一股尸群距此不远,不要久留!”
一名背插三角认旗的伍长策马靠了过来,收拢离散的同袍。
这样的一幕,发生在十里方圆內的各处。
只要有尸鬼的地方,就有这些轻骑快马交错的身影。
。。。。。。
在骑兵归处的墩楼內,副將徐桓已经將此地布置成了一处兵站。
以此西辖驰道,南扼边墙。
他就像是一位铺洒渔网后耐心等候时机的渔夫。
五十名骑卒就是他撒出去的网。
向北涌来的尸鬼,就是他等待的『鱼获。
但这一套网鱼的法子,与以往最大的不同,便是驱与引的差別。
以往剿匪,营兵主要靠在后驱赶,以此迫使敌人落入陷阱,一劳永逸。
如今剿尸,派出去的轻骑快马只管出现在尸鬼面前。
剩下的。。。。。。只需要不断奔走便是。
隨著轻骑快马的反覆拉扯,尸群被一层又一层的剥开外壳,露出。。。。。。並不存在的內芯。
內外皆尸,这些抱团的怪物潮,似乎並不存在能够直接打击的要害。
没有主將,它们既可以是一个集体,也可以是孤零零的个体。
是集体还是个体,这似乎取决於徐桓,而非它们自己。
对付它们,徐桓表现出了十足的耐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