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煜低声呢喃道,“看来还是暂且先拖上一拖。。。。。。”
拖著也未尝不是一计良策。
眼下有了千户李君彦,校尉杨玄策能发挥的用处就已经很小了。
那个位置不再是不可替代。
他眼下活著的价值,不过是在必要的时候,能为李煜的屯將身份站台。
这是锦上添花的用处,仅此而已。
除此以外,李煜还能从他身上得到些什么呢?
是人?是物?还是名?
论人,那百余营兵倒是有些价值。
但代价也是明码標价。
开原卫。。。。。。这个距离已经超出了李煜的能力范畴。
即便是铁岭卫,但凡过了汎河,他也是爱莫能助。
更何况是更远处的开原。
。。。。。。
论物,杨玄策当下尚无建树可言。
狼狈如丧家之犬,实在是不值一提。
。。。。。。
论名,哪怕杨玄策亲自將自己的校尉令牌献上,可李煜又如何能名正言顺地接下呢?
死人的令牌遍地都是,甚至自己刻一个出来也是真假难辨。
但是,不行!
礼法。。。。。。
既是对李煜自己的约束,更是麾下兵將忠心任事的保障。
无形无色,却又切切实实地存在。
它重若千钧的同时,又脆如琉璃。
別说打破,甚至还得小心翼翼地护著。
若是人人都不守规矩。
必將使得上下猜忌,同僚互做提防,身陷內斗的泥潭,岂不是永无寧日?
便宜行事,亦要讲究分寸。
朝廷武职没有退位让贤那么一说。
名分,说容易也容易,说难却也难如登天。
一枚县丞官印,就可以让『刘德璋永远活著。
但它,並不能让活著的赵钟岳或是赵琅一步登天,真的成为一县之丞。
除非。。。。。。李煜决心走出那一步。
踏过那道眾人讳莫如深的界线。
到时自可圈地自萌,万事一言而定。
只是,这一步一旦踏出,就再无转圜的余地。
从此只能一条道走到黑。
这般不留退路,李煜实在是说服不了自己,更下不了决心。
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