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时辰后,申时末。
“许將军回来了!开水门!”
关城南侧水门值守的兵丁高声呼喊。
“起身!列队!”
百户苏离、秦守臣二人隨即点兵列阵。
单是士卒身上甲冑的负担,就已经足够沉重了。
他们等候期间自然是不可能一直站著,徒耗体力。
包括张承志麾下部眾,大多是席地而坐。
还分了一部分人,去引导下船的百姓转入清河关內的一角营房安置。
关城內除了营房、官舍,只有唯二的客栈和酒肆。
平日里多是供往来客商歇脚。
如今也分给了这些抚顺来的百姓居住。
不过营房通铺毕竟比不得客栈的房间舒適。
住进客栈的人,基本都是在他们当中『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包括三位瀋阳中卫百户,还有几个结成同盟的大姓族长。
隨行百姓和武官,基本都出自这几个大姓。
漕船驶入关內水道,许开阳一眼就看到了码头停泊的诸多船只。
所以当他看到码头静候的数百兵丁和围观百姓,也並不觉得吃惊。
而是露出一副早已预料的篤定表情。
“许將军!”
张承志、苏离、秦守臣三人先迎了上来。
“將军,校尉吩咐由您来安排,明日即行。。。。。。”
秦守臣抱礼,低声提醒。
“校尉大人觉得现在还不是他出面的时候。。。。。。”
点到即止。
屯將许开阳与身后的百户郑武昭对视一眼。
“明白。”
这有什么不明白的?
景昭校尉若是出面,恐怕就把局面压得太死。
难免搞得好像是校尉逼他们去送死似的。
校尉不在,那就是他们这批北上『义军主动为国分忧,其心可表,最终冒进轻敌而已。
点到即止,张承志、苏离、秦守臣三人便收队归营。
屯將许开阳身边空了出来,瀋阳中卫的三名百户武官隨即迎了过来。
“我等瀋阳中卫百户,韦晓、陆承武、陈钧,拜见许將军!”
见了礼,他们寒暄几句便匆匆告辞。
许开阳也不大在意。
他早就明白,能够说了算的另有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