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去二队给大姐送肉很快就回来了,外屋饭桌上也摆上了一大盆燉肉。
大坨大坨的獾子肉,粉条,土豆,还有鱼。
锅边贴的饼也拿一个盆装著,除去老五老六一共十二个人,挤一挤围著桌子坐满了就开吃。
今天的菜管够,孩子们放开了吃,那吃的叫一个欢。
陈东父子三人则是一人面前一杯酒,还是大哥提过来的,边吃边聊。
对於这只在梦中出现的场景,陈东高兴的不由酒都喝得大口了些。
几个孩子很快就吃饱下桌,娘和胡美红还有大嫂吃饱了则张罗著把陈东分解的獾子脂肪熬成油。
这熬獾子油可是个细活,脂肪上的筋膜血块那些要细心的剔除。
而且熬的时候非常的考验火候,火候大了糊了可是直接影响卖的价钱。
现在自己儿子变勤快了,进山还有可能弄到獾子,那这些细节窍门儿就得教给儿媳妇,以后用得上。
对於儿媳妇,叶琴这几年也没什么好脸色,同为女人,叶琴没有那些婆婆那样折腾儿媳妇的毛病。
但是这几年因为生的是女儿,让自己儿子在村里抬不起头来,变得越来越懒对日子失去了盼头。
所以叶琴不是很待见胡美红,很多时候都对她甩脸子。
不过现在自己那能干努力的儿子好像又回来了,所以对胡美红,叶琴连说话都柔和了些。
而外屋喝酒的父子三人,陈东看自己老爹今天谈兴正浓心情不错。
试探著先敬了他一杯,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“爹,眼瞅著快进入冬天下雪了,那可是我们赶山打猎的黄金期。
能不能把枪给我,趁著好时候,弄点大货。
明年开春了我想让老大老二去上学读书,这学费还有买本子和笔这些都要钱,爹你看……”
说完,陈东一脸希冀地看著陈刚。
陈刚看了看陈东,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,沉默不语,显然他也在考虑。
“东子,这枪是当初你分家的时候分给你的,按理说它就是你的东西。
可是这几年你自己说你像什么样子?
没有我和你娘还有你哥和你姐,你的媳妇儿和女儿可能都会饿死!”
陈东一脸愧疚的站了起来。
“爹,我知道错了。
多的我也不说了,以后你看儿子的表现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