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这个赵二癩子可是村里有名的懒汉。
陈东前两年也算懒汉,但是他只在自家懒,在外面要面子,哪怕偷家里的东西去卖也得把脸面撑住了。
可这赵二癩子那就是一个没脸没皮的货。
那是有便宜就占,有好处就上,天天小偷小摸的,被逮住了就往地上一躺:“来,你打死我。”
那么多年就靠他爹娘养著他,前两年他爹娘去了,还是一个队的人在队长的组织下把他爹娘的后事安排妥当。
从那个时候起,他更是惹人討厌,上工除非是强制任务,不然都不去。
一个人在家三天饿九顿的,实在饿的受不了就去打秋风,就去偷。
总之一句话,这赵二癩子在这个队就是人憎鬼厌的,提著他的名字都嫌埋汰。
所以看见赵二癩子居然直接上手,陈东也不客气,直接呵斥。
被陈东一声暴喝打断,赵二癩子把手缩了回去,看著陈东露出他那招牌的贱笑。
“东子,你看你这就剩最后一块边角料了,也换不出去。
不如送给二叔,二叔也尝尝荤腥。”
陈东走上前去,看著赵二癩子,一脸的嫌弃。
“跟谁充二叔呢?我姓陈你姓赵,咋俩八竿子都打不著,在这论什么亲戚?
你说想吃獾子肉?
行啊,你拿啥东西来换?哪能白拿的?”
其实一块獾子肉,给就给了,按照现在陈东家里的各种东西对一块獾子肉,还真的不放在眼里。
但是这口子不能开,一旦今天给了他一块獾子肉,那明天保证整个队的人都会知道。
以后再打到什么东西,那腆著脸上门要肉的就会越来越多。
不要小看人性的恶,尤其是农村。
更何况这赵二癩子属狗皮膏药的,你只要对他好一次,那保证以后就会缠著你,赶都赶不走。
果然,听到陈东说拿东西换肉,赵二癩子一脸的尬笑。
“东子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,吃了上顿没下顿的,家里除了有个炕啥都没有。
哪里还有东西换肉啊,不如你就让我赊一次,下次你再弄点肉的时候我一次性给你。”
说完也不管陈东同不同意,直接伸手朝那块獾子肉抓去,看那速度摆明了明抢啊。
可惜他快,陈东更快,爪子还没挨到肉呢,就被陈东一巴掌扇飞,因为噁心没收力,把赵二癩子拍的转了一圈。
这一巴掌把赵二癩子拍痛了,直接指著陈东撕破了脸。
“陈东,你凭什么打人?
这山上的东西都是集体的,你进山打到肉就该分给村民。
你信不信我他妈的去举报你,去公社检举揭发你,薅社会主义羊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