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东快步走了出去。
“叔,这大晚上的你还出来转转?
进屋喝口热水。”
陈太有嗯了一声,直接跟著陈东进了屋。
让陈太有坐下,陈东拿出一个搪瓷茶缸,倒了热水。
“叔,喝水。”
陈太有接过搪瓷茶缸,吹了吹抿了一口,然后就进入正题。
“东子,听说你最近变勤快了,知道接你爸的班进山打猎贴补家里了?
这味道闻著是在熬獾油?
这是好东西,拿去公社卖不便宜。
不错,这不管生儿子还是女儿,咱得把家里日子过好了。
七尺高的汉子,一个家的顶天梁,可不能整天就知道在家躺著或者出去喝酒。”
对於自己这个隔房堂叔陈东还是很尊敬的。
他做队长的时候处事很公正,最重要的是从来不害人整人。
以前那些知青来到这里,不是这个堂叔的话,可能会受很多罪。
住牛棚那几个没有他的话不一定还有命活著离开。
“叔教训的是,以前我的確错了,以后我会挑起这个家的。”
陈太有点点头,也不废话。
“好了,今天来我就长话短说。
东子,这上山打猎你爹可是有猎人证的,这点没人敢说三道四的。
现在政策在变,但是谁也琢磨不透。
我只有一个要求,你打到的东西跟各位社员换东西没问题,但是你不能卖。
这卖钱性质就不一样了,至於你拿到公社或者县里,那我就管不著了。
我说这些你懂了吧?”
陈东点点头。
“我懂了叔,你放心,不会让你难做的。”
陈太有点点头,站起身。
“有你爹看著你,我放心。
凡事多听你爹的,他精著呢?
好了,我回了。”
陈东:“那慢走啊叔,有空来家里坐坐。”
陈太有嗯了一声就朝外走去,走到门口又转身叮嘱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