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死了一只,这只小的都跑掉了,结果它又自己跑了回来,这傻狍子,真好玩儿。”
陈刚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,一脸百撕不得骑姐的表情。
“不对吧,你这运气也忒好了些。
进山每次都能满载而归,而且还一次比一次弄的东西更好。
难道我两年多没进山,现在山里遍地都是野兽了?
还是山神爷看上你了,这没理由啊?这…………”
娘叶琴得意地瞟了自己当家的一眼,直接打断了他。
“什么山神爷?別啥事儿都往山神爷上面扯,我就说东子青出於蓝比你这个当爹的强。
你还不服气,现在服气了吧?
我就知道我东子厉害,当初我怀他的时候就知道了。
他哥哥姐姐在肚子里老实得很,就他在我肚子里都不消停,整天蹬过来蹬过去的。
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东子不一般!”
瞧这话说的,让陈刚两父子都不知道怎么接,这场面就有点尷尬了。
还好这时胡美红拿了一件洗乾净的衣服出来。
“当家的,把衣服换了吧,你衣服领子和背上都有血了。
穿这件乾爽些,这衣服明天我把它洗了。”
虽然两只傻狍子已经放血开肠破肚,不过一路扛回来还是有血流在了衣服上,现在陈东身上是一股血腥味。
接过衣服把衣服换上。
“我先把这傻狍子的皮剐了,明天这两只狍子和熬出来的獾油拿去卖。”
陈刚点点头。
“嗯,这狍子肉可是能卖钱的,跟乡亲们换点土豆粉条的太亏了。
东子,那么多东西你一个人可不好背出去,明天叫你大哥帮你,两个人一起方便些。”
陈东把一只狍子掛在树桩上,拿出侵刀开始剥皮。
“行,这獾油可精贵,一个人的確不好背。
我和哥一起,先在公社的黑市卖肉,哥就可以回来。
我再去县城里卖獾油,县城里药店收獾油,价格比起公社的多了七八毛一斤。”
说话间,一只狍子的皮就被剐了下来,这时在一旁的侄子陈家磊终於忍不住开口了。
“二叔,能不能教我进山打猎?
我想学打猎,这比天天守在河边刺激多了,我也想像二叔你一样打肉回来吃。”
陈东好笑的拍了拍小傢伙的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