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,女儿们有属於自己的房產,在婆家腰板儿都能直些。
“行,如果以后弄到大货,就交给你们帮我卖,不过你们该赚的钱也得赚,不然兄弟心里过意不去。”
科子在旁边笑道。
“东哥你就放心吧,別小看我们这两年在城里到处蹦迪,有时被公安追的像狗一样。
我们可是认识一些有办法的人,这些人对山里的好东西捨得得很。”
陈东对著科子笑了笑,然后神情变得猥琐。
“科子,这大林和洪子媳妇儿孩子都有了,你和小龙怎么样?
有没有在城里谈对象?
在队里和二队给你们物色对象你们不愿意,莫非你们想找城里的媳妇儿?
你俩都二十二了,不小了,看把你们的爹娘急的。”
洪子摇摇头。
“我倒没那想法,就是单纯的想多存点钱,把家里的房子修一修再找个媳妇儿。”
说到这里,洪子看了一眼熟睡的小龙。
“只有小龙,喜欢上一个售货员,那个售货员的爹还是医院的院长。
这哪里可能嘛,別人怎么会看上我们这种乡下人,小龙约了別人几次看电影,別人都不搭理他。
哎,我看他这辈子想结婚,难嘍。”
说到这里,大林三人都嘆了口气,显然大家都不看好这事儿。
对於从后世重生回来的陈东倒是对什么售货员,医院院长没有那么大的敬畏之心,没觉得有多高不可攀。
“怕啥,好女怕缠郎,让小龙一有空就去缠著她。
缠啊缠的成了习惯,那这事儿就成了。
如果真的成了院长女婿,那得少奋斗好多年啊!”
说到这一个个都幸兴奋了,洪子一脸兴奋的说道。
“那我们这些兄弟都挨著享福嘛,至少家里有人得病,医院里也有熟人张罗。”
“洪子你在说啥?你个乌鸦嘴!”
“就是,呸呸呸呸呸……”
“真的是个乌鸦嘴!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一点四十,陈东离开,大林几人把他送到车站,还在他背篓里放了一包三色糖。
陈东说给钱,差点被三人打一顿,只能收下。
“东子,我们租的房子你也知道在哪了,以后来城里记得来看我们。”
陈东点点头。
“嗯,下次来了我请你们喝酒!”
告別大林三人,陈东上了车,两点准时发车,本来就喝了酒,这公共汽车像摇摇椅一样,一会儿就把陈东摇睡了。
等到公社的时候陈东是被售票员叫醒的。